她先把杨子聪送去他朋友家，再到董母家里，比约定的九点就晚了一些，她看到董母就先赔罪，说是自己睡晚了，周曼文有了李小婉的陪伴也就稍微安下了心来。

小婉给周曼文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父亲帮她约好了行长见面：“成不成看你们自己了。”一直和信贷科长打交道，贷款一直批不下来，终于搭上了行长这条线，周曼文说等会请小婉和董母吃饭，见着有份。

“大过年的干嘛出去吃，在这里吃，都留在家里吃。”董母表达了自己的看法，“阿姨已经都准备好了。”

楼上的两个人脸色很难看，董靖灝想把照片甩在郭若琳面前，可是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他考虑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父亲刚走，孙女儿如果不是自己的，她老人家能受得了吗？

郭若琳又不清楚董靖灝手里的底牌，就黑着脸不出声。沉默的时间太久，郭若琳站起身来说：“你要是没什么可说的话，我就先回家了，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谈。”

看着她起身，董靖灝才发声：“我想听实话，孩子到底做了什么手术？供体是谁的？”

她的脸煞白，“他知道了？知道多少了？”她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咬紧牙关说是不知道。

“那还能说什么呢？”董靖灝起身要走，郭若琳飞快挡在他跟前，不让他开门出去，“难道这么多年，就不能弥补我的失误吗？难道这么年我们的感情是假的吗？”她的泪簌簌而下。

“失误？你倒是告诉我失误是什么？”

郭若琳张了几次口，依然还是没有说出来，想到了刚才碰到的周曼文，这个女的真是阴魂不散，到处都会有她的影子，火从胸口喷发而出，质问着：“是不是因为你的前女友？”

“前女友？”董靖灝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郭若琳有些歇斯底里起来：“我就知道你母亲喜欢她，这么多年了，还不放弃你，还要梗在我们之间，我恨你！恨你们。”

“你在说什么？她是谁？你说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