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冥冥之中却能清楚的感应到。
就在这时,王焱捏着印诀的右手闪电般的伸出,拍在白如雪的眉心上。
虽然王焱整个动作快若奔雷,势若疾风。
可在南宫流云以及白一元这两位至强者眼中,速度犹如龟爬,但他们二人却未出手阻拦。
原因很简单,不管是南宫流云也好,白一元也罢,他们二人皆是坚信王焱,绝不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手脚。
因为王焱的一举一动,关乎到整个烈阳宗的存亡!
“奴心印已经被我解除了,剩下的事冲我一人来便可,与烈阳宗无关。”
“因为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烈阳宗的弟子,所做之事,皆由我一人承担。”
话音落地,王焱俯瞰脚下的烈阳宗,目中露出一丝不舍之色。
今日南宫流云和白一元这两位至强者杀来,令王焱有些意想不到。
若是只有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王焱还有几分把握,能够胁迫着白如雪,从容逃脱。
“聂宗主,你没有意见吧?”
万千目光注视下,聂飞尘缓缓飞升至天空,但始终没有飞出护宗大阵的范围。
“王客卿,你要想好了,如果你今日脱离烈阳宗,日后再想加入,也绝无可能!”
淡然一笑,王焱点了点头,“聂宗主,这个道理我懂,我也非常清楚。”
“但祸是由我闯下的,这个代价也应该由我来承担,与烈阳宗无关!”
王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的传遍烈阳宗每一个角,落到每一个弟子的耳中。
一时间,没有离去的弟子,目中纷纷露出不舍之色。
抬头仰望着那道面对白一元和南宫流云,都毫不畏惧的单薄身影。
不舍之色逐渐转变成敬畏、震撼、崇拜。
“父亲,我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似乎卸下了佩戴万年的枷锁一般!”
神魂一转,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白如雪脸上重新露出久违的笑容。
而后目光不善的盯着王焱,杀意逐渐涌现!
“果真是年轻有为,敢做敢当,以区区凝星一重境的修为,便能在东洲年轻一代中称雄,也算是人中龙凤了。”
“如果你没有对吾儿做出这种事情,本座定会收你为最后一个关门弟子,倾囊相受一生对大道的感悟以及经验。”
“但很可惜你做的最不应该做的事,有句话说的好,不管是任何人做错了任何事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谁也不例外。”
话音落地,白一元收回停留在白如雪身上的神魂,温和的笑容逐渐冰冷。
“你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性命。”
漠然的声音响起,也不见白一元有任何动作,王焱却猛然吐血倒飞!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似乎遭受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撞击,瞬息倒飞出百里之遥!
噗……!
一道血线在虚空中出现,洋洋洒洒,飘飘而落。
百里之外的王焱,硬生生止住身形,面容狰狞一片,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深如夜色的墨瞳,失去了往日的淡然与平静,尽显狰狞疯狂之色。
似乎没有想到自己随意一击,竟没能令王焱身死,白一元顿时轻咦一声。
花白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就欲出手,可这时却有人抢他一步,站了出来。
“父亲,此人交给孩儿吧!”
神光敛去,白一元缓缓点头。
“此子交由你来处理也好,若能将他亲手斩杀,便能展出你心中魔障。”
“如若不然,你这一生都将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哪怕他今日被为父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