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假设我从来都没想过,而且,爱张临凡,也算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所以,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下头去不说话。
这样沉默了半晌,我感觉实在有些尴尬,便问道:“之前咱们不是定好了1点后再来我房间,你怎么突然提前了?”
{}/ 被我这么质问,机枢也倒不见半分气恼,仍旧天真无邪地笑道:“昼师妹这都是多少年了,竟然子还是这般不沉稳,你且安心便是,之前既然应了,我便不会反悔,更何况,以现在这种场面,真要你们的命,你们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这么说话吗?”
她这话倒也是说得有理,虽然那六个尸煞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那浓黑的阴煞之气现在必定是掩着的,恐怕它们的实力,要甩丢之前的“讨糖婆”和“煞媚”不知道多少条街,倘若真是一齐发难,我们六个恐怕还真是相当难应付的。
“这对了嘛!”云螭此时已经舒展了眉头,笑道:“现在也不是咱以前的时候,打呀杀的都那么随便,现在死个人还是很麻烦的,所以说,你让我们来,我们也来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呀?”
机枢的脸露了一个相当天真可爱的笑容,跟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响指,那六个尸煞好像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齐刷刷地闪身到她身边,弯腰的弯腰,转身的转身,很快竟然以特的姿势组成了一把椅子。
缓缓坐到了尸煞椅,机枢跷着优雅的二郎腿,托着下巧的下巴,笑道:“目的嘛,现在我不想说,不过,我也不是说话不算的人,倒是你们有什么问题,赶紧问问,趁我改变主意之前!”
看她这副样子,想必今天晚也不会对我们出手了吧!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身的人,发现他们也跟我一样,似乎都放下了心来。
“你们暂且安静!”我声地对他们说道,“既然她表面的目的是针对于我,那我便来当这代言人吧!”
未等他们做出什么回应,我便直接问道:“机枢,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修如此可怕的邪术?还有,为何处处针对我们,你到底想要什么?”
基本,我要问的问题也这些,想必是让他们问,也不过是这些而已。
听我说完之后,机枢竟然掩面媚笑几声,跟着不疾不徐地对我说道:“哎,你真不知道吗?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是机枢,是那个被你们害死的机枢,邪术?难不成你们不会的,或者不济的,都是邪的吗?我想要什么,当然是你们的命,还有你们在找的东西喽!”
“要她的命?”胡布一步前护住了我,质问她道,“当年,明明是掌门凌夙和师叔玄天不顾天谴偏要逆天而行,害了多少人,你若是恨,也应该恨他们,如何恨到惟儿身,更何况,你这答案根本是废话一句,你真当咱们是傻子吗!”
“守阳师兄!”机枢冷冷地看着他,笑道,“我知道你与宿阳师兄胜之当年不止十倍,但是,现在的我你们又了解多少,该不会当真以为能败得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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