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得差不多了,几人吃了身上的干粮,付钱起身朝着江城进发。
只剩下半天,他们就能回到江城了。
谢品如有心躲着两房,不肯随便出门。大房的王氏得了谢决的意思,来三房见谢金蝉,她上次没认真观察,这次她想认真观察一下谢金蝉。
谢决告诉她,谢金蝉并非痴傻,只,之前出门那两个月,其实没有去大明寺,而是去了宣城调查谢韬,谢韬在宣城做的那些事都是谢金蝉捅出去的。
王氏不太相信谢决的话,谢金蝉从小痴傻,众人的眼睛也不是瞎了,她现在脑子稍微有点正常了,那也是因为被谢老太爷送到了大明寺,见了惠能禅师才会治好。
谢决和王氏说,谢金蝉没去大明寺,她的痴病就好了,王氏怎么也没法相信。
谢决不放心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让王氏明日去三房观察一下谢金蝉。
王氏很少登三房的门,一年未必会有一次,女儿谢玉蝉抢走了谢品如的夫婿,两人还私底下偷情,王氏每当路过三房门口都会选择绕道。
今日她大大方方地走进来,不过是为了谢决和整个大房着想。
谢金蝉若真的是设计二房的幕后元凶,那大房也要小心了,王氏始终想不明白,从小痴傻的谢金蝉,为什么会在谢品如死后,脑子恢复正常,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经过上次不愉快的交谈,徐氏与王氏一直没有碰面,王氏今天自己跑来,徐氏再怎么软弱,也无法给王氏一个好脸色看。
徐氏在三房前厅招待王氏,三房比较冷清,徐氏身边伺候的丫鬟来来往往不过那么三五个,大房有意打压三房,三房内部的人被调出去大半,这样一来,三房的院子更加空旷,也逐渐清冷。
“大嫂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换成平时,徐氏这样对她,王氏肯定直接转身就走。
对着徐氏冰冷的脸色,王氏忍了忍,道:“三弟妹,到底是一家人,你何必这样冷着脸说话?”
徐氏看着王氏的目光多了几分古怪,再次开口道:“你来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王氏向来自傲,看不上她这个妯娌,徐氏说话如此冷淡,王氏竟然还能坐在这里与她交谈。徐氏心中生出疑问,弄不清楚王氏是个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金蝉出去一趟痴病既然已经治好了,你可有替金蝉寻摸婆家?”
王氏来之前就想好了见谢金蝉的借口,平白无故的,说她这个做长婶的关心侄女,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从谢金蝉的婚事入手就要容易许多。
谢金蝉尚且痴傻时,她的婚事是徐氏最大的一块心病,大户人家谁会愿意迎娶一个痴傻之人做妻子?把谢金蝉嫁给小户人家,徐氏又绝对不愿意,谢品如是招了入赘的女婿,徐氏干脆动了心思,也替谢金蝉找一个上门女婿。
“金蝉年纪还小,不着急。”
徐氏眼看着女儿出去一趟回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模样,越发地朝着大女儿靠拢。
午夜梦回时分,徐氏感念上苍,她以为是已经去世的谢品如,恳求了神明,给予了谢金蝉神智。
王氏道:“十四五岁的人了,应当好好地挑选才是,可别到时候抓瞎,选不到什么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