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女儿被人救走时,身无分文。
谢品如轻松道:“娘,你忘记了,狡兔三窟,我总是有藏钱的地方。”
谢品如说的轻松,徐氏还是放心不下,她拉过谢品如的手问:“那个救你的公子是什么来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徐氏离开得早,没有见到李邑,只听人说是个年轻的男子。
谢品如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和李邑的关系,她估摸着李邑这会儿肯定会在外面偷听。
这会儿谢品如庆幸娘亲没有喊她的名字。爷爷说的是对的,她用了谢金蝉的身体后,她就是谢金蝉,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私底下,都要称呼她为谢金蝉。
李邑怀疑上她的身份,谢品如还想继续把属于她的秘密藏起来,不准备对李邑全盘托出。
她和徐氏聊天时,还真担心徐氏一时情绪激动,喊她一声品如。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和李邑的关系,谢品如含糊不清道:“他帮过我很多次。”
徐氏继续追问:“他为什么要帮你?”
这句话把谢品如给问住了。
她和李邑之间的恩怨,不知道怎么的,她不想说给父母听。
谢品如这边正在犹豫,李邑在外面听了一段时间,没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干脆走了进来。
“因为我正在追求谢姑娘。”
李邑在皇宫里长大,皇室的人最喜欢做戏,平日李邑玩世不恭,说话偶尔言语轻佻,这会儿在谢泽夫妇面前,表现却是格外稳重,一言一行都很有涵养。
谢泽夫妇仔细把李邑打量了一番。
谢品如跑到李邑面前,小声问:“你进来干什么?”
“是我把你带进来的,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谢品如望着李邑,她坚决不相信,李邑不懂她话中的另一层含义。
徐氏站在谢品如那边,他们今天晚上第一次见到李邑,光从表面上看,具体也看不出什么。
就好比当初的赵即墨,明明狼子野心,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
徐氏一早知道赵即墨并不爱谢品如,想着女儿的幸福,徐氏看破没有说破。
吃了上次的教训,徐氏投鼠忌器,不想让女儿再经历第二次的情伤。
她对李邑观察得很仔细,她性格懦弱,某些方面却很强,比如说看男人的心。
谢品如和李邑说话时,徐氏一直在旁边认真观察李邑的一举一动。
和谢品如说话时,李邑几乎全部的目光都在谢品如的身上,唇角也是上扬带着笑意。他一边和谢品如说话,一边观察谢泽夫妇对他的态度。
徐氏越看越满意,加上李邑皮相不差,在徐氏心中加分不少。
“我们家蝉儿性格倔强,还请你多多担待。”
谢品如还在想方设法地和李邑保持点距离,徐氏就在后面拖后腿,徐氏这句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