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诀有把柄在赵即墨的手中,他不敢轻举妄动,赵即墨也会提防着谢诀,防止谢诀的人伸手。
里的东西。
一路上箱子都在众人的视野里,几乎没有离开过人的视线,可是等到赵即墨到了川蜀商人面前,打开箱子,箱子里上好的原料全都变成了残次品。
暗地里动手的人手段高明,寻常人绝对干不出来,谢诀的手里面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她认识的人中,有这个能力,还能办成此事的唯有一个人了。
谢品如的脑海中浮现李邑的身影。
到底没忍住,她去找了李邑,李邑正在院子里练剑,剑刃在他的手中飞舞,每一剑都带着强劲的力道,他身姿矫健,看似舞剑,实则暗藏杀机。
练了一会儿,李邑满头是汗,他一早注意到了谢品如,只是没停下来。
他习惯做事一心一意,不会半途而废。
“怎么忽然过来了?”
练完剑后,李邑停下手,他身上流了不少的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贴在他的身上,显露出他身上劲瘦的肌肉。
谢品如撇开眼睛不去看李邑的身上,问:“是不是你在暗地里整治赵即墨?”
李邑擦汗的动作只稍稍停顿一下,随后若无其事问:“怎么想起来问是不是我在对付赵即墨?”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换箱子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
桌子上有茶,王筹一早把茶倒好,李邑喝了口茶道:“你怎么不去问谢松他们,说不定是他们干的。”
谢品如摇头道:“谢松他们跟随我身边多年,我还是很了解他们的,他们做不出来这些事。”
“是我干的。”
一早猜测出真相,李邑在她面前说出来的那一瞬间,谢品如整个人就是一顿,她声音有点涩然,“你帮了我,怎么不告诉我?”
若不是她猜出来,是不是他会一直不告诉她?
“我不告诉你,你不是也猜出来了吗?”
谢品如忍不住道:“若是我猜不出来,你不是白费力气了。”
言语间,谢品如多了几分急切的意思。
“你在生气?”
李邑打量谢品如的脸庞,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谢品如把头扭到一边,“我才没生气。”
她现在有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邑的感觉,李邑越是帮助她,她越是觉得亏欠李邑太多。
李邑想要的她根本就给不了。
“没生气就好,不然你又要不理我了。”
李邑说得颇有几分调侃的意思,谢品如被说得面上一红,想起之前几次和李邑争吵一事。
他帮了她那么多,她还故意和他置气几次,真是不应该。
谢品如低头,扯着束在胸前的丝带,几番犹豫后,道:“我们进屋说吧。”
李邑有点疑惑地看着谢品如,“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我才练完剑,这会儿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