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品如也很赞同赵即墨的想法,谢家的这群人中,真的没有几个聪明的,谢决如此,谢韬也是如此。
谢诀怒指赵即墨:“赵即墨——你狼子野心,想要吞并谢家不成,反而说出如此无耻之言,简直可恶。”.
赵即墨一声轻笑:“怎么?生气了?恼羞成怒?我说的明明是实话啊。”
“够了。”谢品如打断赵即墨和谢诀之间的争执,谢诀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无形之中丢了谢家的脸面。
谢品如几步走到赵即墨面前,她盯着赵即墨道:“谢玉蝉不会嫁给你,你可以从谢家走了。”
赵即墨看着谢品如,似乎要把她看到了心里面去:“你和品如真是像啊,如果品如在世,今日她大概也会像你这样和我说话的吧。”
赵即墨声音飘忽,意有所指,谢品如眉头皱在一处,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穿了她的身份?
不可能,还魂之事太过玄幻,赵即墨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这个上面。
“姐姐宁愿下十八层地狱,也要让我清醒过来,我怎么会让姐姐失望呢?”
如果能重新振作谢家,让她下十八层地狱又如何。
赵即墨往前走了两步,靠在谢品如的耳边轻声道:“品如,我知道是你。”
心跳忽然慢了一步,谢品如努力维持面上的表情不见一点的慌乱,她往后退了两步,与赵即墨保持距离。
她满是厌恶地看着赵即墨道:“赵即墨,你真是无耻,你先是勾引了谢玉蝉,现在又想勾引我。”
赵即墨一直关注谢品如的神情,谢品如维持的很好,几乎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赵即墨坚持心中的猜测,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绝对是谢品如。
“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得到了一半,就算此时离开谢家又如何。”
想弄清楚谢金蝉的真实身份不急于一时,谢家不欢迎他,他无须继续留下。
他本来想弄走谢家全部的产业,被谢品如几次三番的破坏,他只得到了从谢诀手中得到的江南一半的产业,不过这也足够了。
谢品如眉头一皱:“得到了一半?”
赵即墨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说得到了一半,他得到了什么?
谢品如猛地转头看向谢诀。
谢诀心虚,下意识的避开谢品如的目光。
不能轻易放赵即墨离开。
生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谢品如尚未下令,赵猛带着人闯了进来,把赵即墨围在了中间。
赵即墨笑着道:“你们说的没有错,我入赘谢家的确是为了谢家的产业。”
可惜谢品如虽然尊重他这个丈夫,在产业把持的问题上十分严谨,并未因为他是她的丈夫,选择把经商的权力交到他的手中。
成亲多年,赵即墨也在处理商业上的往来,然而全部的权利都在谢品如的手上,他需要调用大批的货量都需要谢品如亲手批准。
不能饶过谢品如动用谢家产业,赵即墨只好把谢品如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