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品如默不作声地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你又能帮我多少,帮我多久,以后的路总归是要靠我自己走的。”
李邑帮助她太多了,想到她即将要做的事,她无法面对李邑对她的种种好。
“以后的路当然要靠你自己走,你尽管放心,只要我在你身边的一天,我都会帮你。”
他把她带到这里,肯定要为她的未来负责。
李邑起身走到谢品如的身后坐下,伸手解开她梳的整齐的发髻:“头发都绑了一天了,估计你也累得慌,我帮你解开。”
谢品如转身,抓住李邑的手:“你别这样。”
她望着李邑:“我们不过是普通朋友关系,这样太亲密了。”
女子的头发,应当是未来的丈夫解开的才是。
她和李邑之间,有太多亲密的举动,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她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李邑抓着谢品如的手放在唇角轻轻地亲了一口:“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望着被李邑亲吻过的手背,谢品如神情恍惚,她仰头望着李邑:“有的时候我在想,我们认识,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亲了她,她没有拒绝,李邑心情畅快:“为什么这么想?”
“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天起,你就帮了我很多,可以说要是没有你,我大概早就死在宣城了吧。”
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李邑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他认识的谢金蝉一直很顽强,好像第一次,他看见她在他的面前落泪。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对着这样的谢品如,李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平时的油腔滑调都被他忘记在了脑后。
“就是心生感慨,想想老天对我真是好,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来到了我的身边,不知不觉中,帮助了我那么多。”
李邑笑了:“原来你知道我的好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她靠近李邑的怀中,明明是少年人清瘦的胸膛,却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安宁。
“李邑……”谢品如停顿良久,“放手吧。”
李邑唇角才浮起来的笑,随着谢品如的话说完逐渐垂落:“你在说什么?”
谢品如从他的怀中起来,仰头看着他:“放手吧,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李邑望着谢品如的眼睛,好像要看到她的心里面去:“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你怎么就肯定,我们不会有结果?”
曾经谢品如和他说过无数次,要他放手,他一直没舍得放开,以前没有,更别说现在。
他既然喜欢上了她,绝对没有任何放手的可能。
“我的心意不会改变,我不想嫁人,我只希望谢家能好好的。”
李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感觉得到,今日他若是放开谢品如的这双手,以后再想和她在一起就太难了。
“你嫁给我,谢家不就有了庇护,偏偏你非要和我作对,非要入宫。”
“入宫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望着李邑,不管她以后会不会后悔,都不会告诉他。
女皇让她接近阎卿扬,以李邑的性格多半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