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蝉,你还敢说你的房间里没有奸夫。”
两人闹得最欢腾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素月带着人进来,与他们隔着一扇屏风。
谢品如僵硬地站在李邑的怀中,她提防素月,每次和李邑见面都小心翼翼,今夜一时不慎,被素月抓了一个正着。
她推开李邑,陷入两难境地,李邑直接绕过屏风,走到众人的面前。
与素月一起来捉奸的宫人,见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李邑,纷纷惊呆在原地。
素月这个捉奸的主力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七殿下?”
白日谢品如,李邑和女皇关在殿内说了不少话,后面李邑气冲冲地从清凉殿里面出来,谢品如紧跟着追出来的一幕,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当时就有人猜测谢品如和李邑之间,多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李邑当着众人的面冷言冷语的和谢品如说了两句话后甩掉谢品如的手一个人走了。
素月一直惦记谢品如房间里的那个姘头,且不论谢品如和李邑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李邑和谢品如生气,那是不争的事实。
白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晚上谢品如的姘头肯定会来和谢品如私会。
抱着这个念头,素月一早叫了人守在谢品如的房间门口,准备捉奸。
奸是捉到了,只是被捉到的人不是素月能随便招惹的,准确的说,整个大明宫里面,没有几个人敢招惹李邑。
“七皇子……”
素月呆呆的看着李邑,腿上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邑老早知道了谢品如和素月不对付,要不是谢品如不让他管她的事,李邑早就要对素月下手了。
他俯视跪在他面前的素月,问:“你在捉奸?”
素月赶紧摇头:“奴婢没有。”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
这一次,素月的语速又快又果断,生怕说的慢了,把李邑得罪的更厉害。
李邑嗤笑一声:“这点胆子,也就敢在宫女太监之间逞威风。”
素月深感丢脸,被下了面子,脸上青白难看,平日与素月有点怨念的宫人,则是暗地里憋笑,嘲笑素月也有今天。
教训完了素月,李邑回过头冲着谢品如道:“谢金蝉,从今天起,我和你再无任何的关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谢品如看着李邑的眼睛,抿唇没有说话,明知道李邑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可是听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李邑不忍心看谢品如的眼睛,留下这句话,深吸一口气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害怕他再留下来一会儿,会舍不得谢品如,伸手抱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李邑走了,素月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来,她想让谢品如丢脸,弄到最后,丢光了脸的那个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