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表皮,烫金的大字,结婚证三个字大咧咧的闯入到南枳的眼睛里。
她一把抢过来,打开一看,红底上依偎的男女,正是她和他!
再看看名字,乔景樾南枳结成夫妻,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事儿呢。
南枳去撕,可刚刚被折腾过的她没什么力气,气的扔在乔景樾身上。
「有什么用?南枳已经死了!」
他现在做这些,南枳真的不会感动只觉得讽刺和难受,天知道当时她是多绝望无助,他和他父亲的交谈她在无意中听到了,什么生下孩子送到国外,什么他再找一个门户相当的重新结婚。.
那时候,她曾天真的以为他会拒绝,可他却什么都没说,就默许了他父亲的话。
那场什么都是按照姜依文订做的婚礼,是她永远的噩梦。
乔景樾握着结婚证,把捏皱的地方抻平,「等林霁的事完结,我就帮你把身份拿回来,你放心,是你的就都是你的,一切都不会变。」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不,你需要。」他霸道的搂住她,「南小枳,你讨厌谁想要报复谁都跟我说,我来替你出气;如果你觉得不够泄恨或者你心里还有疙瘩,我任由你发泄,除了离开我。」
说着,一滴眼泪落在他左眼下,他怕她看到,就趴在她耳边霸道宣布,「我告诉你,老子好的生活在一起。」
南枳没再说话,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讽刺。
乔景樾忽然眼前冒金星,他忍着疼继续说:「南枳,你总要为泡芙着想,她跟我说并非她天性乐观不在意,她是怕你难过。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懂得疼,可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变了!」
「不,我信任他,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你根本不懂。」
乔景樾气的心口更疼了,他可以不懂,但他是揣着结婚证的人,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相亲相怕怕。」
是泡芙。
南枳忙松开拳头,整了一下衣服,去打开门。
乔景樾也平稳了一下呼吸,艰难的在床上躺下,并拿了被子盖住身体。
南枳抱住泡芙,亲亲她汗津津的额头,「妈咪在这里,泡芙怎么了?」
迦梨歉意的说:「好像是做噩梦了,哭着醒来一直要找你。」
南枳拍着小孩的背,「没事的,宝贝不害怕,妈妈在呢。」
屋里,乔景樾喊:「把泡芙抱进来。」
南枳没理他,继续哄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