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瞪大了眼睛,心说这人没烧坏脑子吧。
见她迟迟不动,乔景樾有些着急,伸手要拉她。
南枳往后退了些,「乔院长,这里是医院,你是病人。」
「病人怎么了,要一个安慰吻不可以吗?还是你根本在糊弄我,只想要见到泡芙,并不想真的跟我结婚。」
他幼稚的让人发指。
南枳皱了皱眉,还是上前,蜻蜓点水的在他腮边亲了一口。
刚想要起身,忽然被他有力的胳膊箍住细腰,接着他霸道的薄唇就欺上来,含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气息,让她颤栗。
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抗拒让她用力推开他,因为太用力,差点把他推到地上。
乔景樾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南枳也自觉失态,「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脸冷下来,「你还是不想接受我,是不是?」
眼看着又要功亏一篑,南枳厉声道:「是,至于原因你不知道吗?」
说着,她扯开领口,给他看自己脖子上的伤痕。
前后都过去七八天了,这些痕迹当然也变淡了,但却没完全消失,或黄或青的,在她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再显眼不过。
乔景樾伸出手,还没碰到就给南枳躲开。
「都是我弄的?」
南枳都气笑了,「不是你,是野狗。」
「你不用拐着弯骂我,没有不承认,只是没想到,当时只顾生气了,下手没轻重。」
南枳闭了闭眼睛,他一句失控,她疼了多少天呀。
「那你明白了,我现在为什么身体这么抗拒你,这是本能的害怕。」
「对不起,我错了。」
「我原谅你,但是不能有下次。」
「嗯。」
「那你什么时候出院?我看这手,也不用住在医院里吧?」
男人挑眉,「你不想在这里陪着我?」
「对呀,不想看到那些我不愿意看到的人,比如方颖。」
他轻笑,「只要你喜欢,我现在就出院。」
「那倒也不必,给盛怀宴看到又要说我欺负你。」
乔景樾知道这次盛怀宴是把南枳得罪惨了,不过能帮自己挽回她,盛怀宴就是被抽两下也是应该的。
大不了,让泡芙叫他干爹,也让他过过当爸爸的瘾。
当天,乔景樾就跟雪地里撒欢的二哈一样出院了,连盛怀宴都没通知。
等他拎着家里保姆做的食物来看他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气的只骂娘。
他第N次发誓,以后再管乔二狗子的事儿,他就不姓盛。
带着火气离开,不想有人还往他身上撞。
看到是个长发头,他以为又是哪个投怀送抱的女人,就一瞪眼。
对方吓了一条,「盛,盛局。」
原来是像个大兔子的徐珂,不,现在是迦梨。
他立刻弯了眉眼,变脸速度堪称一绝,连川戏里面的变脸也要膜拜的那种。
「这不是迦梨妹妹吗?你要去哪里?」
「给柯夜买点水果去。」
盛怀宴这才想起VIP病房里还住着个烫手山芋,他转了转眼珠,问迦梨,「你是柯夜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