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的阳光落在他头顶上,形成一个五彩斑斓的光圈,就这么映入到南枳的眼睛里。
那一刻,她不由自主的朝着他走过去。
「您怎么在这里?」
李恺先对柯夜微微点头,才把手里的包递过去,「你走的太急,这个忘记拿了。」
南枳这次发现自己包不见了,她接过来,「谢谢。」
「没事了吧?」
她点头,「没事了,麻烦您了,改天请您吃饭。」
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问:「泡芙呢?」
「我已经先让人送她回家了。」
男人又微微一笑,「那我走了。」
「别走呀,李兄。」
盛怀宴的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火药味,李恺不由回过头来。
「盛公子,真巧,在这里也能遇到您。」
原来,俩个人认识。
盛怀宴走过来跟他握手,眼神里全是虚假的客气。
「他乡遇故知,真是幸运的事。不如李公子也跟我们一起,去喝光家乡的茶?」
李恺祖上是华国人,说一个家乡的,也能说得过去。
只是,盛怀宴把他的朋友往自己家领算怎么回事?还有,谁同意他住在她家了?
南枳刚要制止,却碰上了李恺那双深邃的黑眼睛,他问南枳,「有这个荣幸吗?」
南枳不由去看柯夜,柯夜微微点头。
盛怀宴毫不客气的讽刺,「南枳,你什么时候要看一个男人的脸色做事了?果然呀,乔景樾他就是贱的。」
怎么又牵扯到乔景樾?南枳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李恺却上前解围,「如果不方便,盛公子不如去我那里。」
盛怀宴白了他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那里,可没有家乡的味道。」
南枳想骂脏,她那里就有吗?他是看着她和迦梨,哪个像他妈?
还是柯夜出口邀请了,「那两位就去我们那里吧,有上好的普洱茶。」
盛怀宴现在一整个吃炸药的状态,「我们?你们?嗷,我想起来了,你要和南枳结婚共同榨取那个可怜老女人的剩余价值呀,啧啧。」
「盛怀宴,你嘴巴是抢了屎壳郎的饭了吗?不想来可以滚,看到你我就有晕船的感觉。」
论骂人不带脏字儿,盛怀宴略输一筹。
他对李恺说:「看到没,李兄呀,你要是娶媳妇,千万别找这样的,一整个泼妇。」
忽然,一直都很安静的迦梨看过来,瞪着盛怀宴冷冷的说:「我要是找男朋友也不找你这样的,跟碎嘴婆娘一样,没完没了。」
盛怀宴:……他被嫌弃了吗?尼玛,上次一起看月亮的时候她还说哥哥好厉害,现在竟然嫌弃他是碎嘴婆娘。
盛怀宴整个人都e了,耷拉着脑袋跟在李恺身后不说话。
上车的时候,自然是柯夜南枳他们三个人一辆车。
李恺打开车门,示意盛怀宴上去,他却呲溜一声,钻进了柯夜车子的后座上。
迦梨:……
不过,对于救命恩人,她也不好说什么,就假装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