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夜只落后一步,盛怀宴第三,累得像死狗。
他生无可恋的从水里爬出来,正准备摆烂,一只毛巾忽然罩到了头上。
他拉下来一看,发现迦梨在他面前,正笑着看他。
「……」
「你好棒呀,赶紧去洗个澡穿上衣服,出来喝茶。」
盛怀宴顿时觉得心里像是喝了一口蜜,满嘴回甘。
柯夜裹着毛巾看李恺,「李先生,请吧。」
李恺拒绝,「开玩笑的,哪有这样亵渎女主人的,不用。」
南枳伸手拦住他,「愿赌服输,李先生,你不会不好意思吧。」
他神情严肃,「确实,我们并不熟悉,做这种事不合适。」
从穿着衣服下水开始,到现在的百般推拒,南枳真觉得他就是不敢给她看后背,而他就是她认为的那个人。
南枳冷笑,「既然这样,那您为什么要争夺这个第一,如果柯夜赢了,我们自己夫妻的事,不是更好解决吗?」
男人皱起眉头,「不好意思,难得遇到柯先生这样的对手,一时忘形了。」
呵呵,总有他的理由,说的还挺高大上。
南枳不依不饶的,「愿赌服输,都是一开始说好的,李先生,来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李恺去看柯夜,「管管她。」
柯夜当然也不愿意,但他不能坏南枳的事。
「不如,我替李先生来洗,这样总行了吧?」
盛怀宴看热闹不怕事儿大,「也行呀,李兄就喜欢柯夜这种的猛男,我看行。」
李恺给缠的烦,他忽然转身看着南枳,「南小姐似乎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不如我就在这里给你看。」
说着,他就扒下湿透的上衣……
南枳眼睛都没眨,直直盯着他的后背。
那里,并没有什么伤疤。
一只类似麒麟的纹身布满了他整个后背,从肩头一直蔓延到左面胸前。
李恺胸肌微微起伏,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南枳。
南枳看的眼睛疼,不由眨了眨。
李恺披上了浴袍,「我去洗澡。」
柯夜死死抓住了南枳的手腕,「你到底在找什么?」
南枳没回答他,转而去问迦梨,「是画上去的吗?」
迦梨摇摇头,「我也看不出来,大概是刺的。」
南枳失望的垂下眸子,是她想错了?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不会的,这世上哪有什么巧合,都是有心而为罢了。
想到这里,她挣脱了柯夜的手,去追李恺。
柯夜也想去追,给迦梨拦住了,「你别管她。」
「她到底在验证什么?」
迦梨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她怀疑,李恺是乔景樾。」
柯夜也是无语,过了会儿才说:「不可能。」
「你让她自己验证了就不胡思乱想了,赶紧去换衣服吧。」
柯夜皱皱眉,还是沉默的离开了,迦梨叹了口气。
忽然,身后有人幽幽的问:「你为什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