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让昙华和慕晚照都惊了惊。
他喊的苏大掌柜,只能是苏杳。
昙华面色凝重的答道:“我不是苏杳,苏杳已经不幸离世了。”
闻言,那人大惊,随即伤心的哭了起来,“苏大掌柜对我有恩,我还没来得及报恩,她怎么就不在了啊。”
说罢哭的愈发伤心,整个医馆里都充斥着他的哭声。..
昙华连忙上前叫住了那人,“你是……”
“我是顺德堂的掌柜,我叫谭永康!你可能不认得我,但是苏大掌柜是知道我的。”
顺德堂,也是一家医馆。
“苏杳救过你?”昙华好奇问道。
谭永康答道:“是,当初我们顺德堂在最艰难的时候,苏大掌柜给了我们药材,给了我们钱财,让我们熬过去。”
“如今想要来报恩,谁知苏大掌柜却已经不在了。”
说罢,谭永康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昙华叹了口气,说:“苏杳已经不在了,现在我是皓月医馆的掌柜,我与苏杳也是至交好友,你若有什么事,找我也是一样。”
听见这话,谭永康擦了擦泪,说:“是!人虽不在了,但是恩情还在!这皓月医馆还在,我就能报恩!”
这么大的动静,医馆里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大川不禁问道:“那你想怎么报恩?”
这苏大掌柜人都不在了,这恩怎么报?
万万想不到的是,谭永康扑通一声跪下,说:“我把顺德堂送给你们!并入皓月医馆!”
慕晚照闻言,挑了挑眉。
“把顺德堂送给我们?”昙华皱起眉,感到不可思议。
“是!我把顺德堂送给你们,也算是报了苏大掌柜的恩情!”
谭永康十分诚恳的说道。
这时,刘账房走了过来,将昙华拉到了旁边,低声说:“以前苏大掌柜的确是帮过他们顺德堂,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到现在才来报恩,其中必定有诈!”
“我前些日子还听说,因为开了新的皓月医馆,他们顺德堂的生意应该不好做,如今怕是又遇到难处才来找我们。”
“而且说是送给我们,但实际上还得挂我们皓月医馆的牌子,这打的可不是报恩的主意!”
刘账房劝了劝,昙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随后昙华看着谭永康,说道:“你先起来,跟我到后头慢慢说。”
谭永康连忙起身,“是是是。”
“掌柜的!”刘账房面色凝重。
刘账房觉得这谭永康此次前来不是好事,但他却阻止不了昙华见谭永康。
慕晚照进入医馆坐下,大家见到她来,脸上藏不住的欣喜,连忙请她坐下,热情的给她上茶。
虽是如此,但大家也十分克制,没有一拥而上,刘账房跟她打过招呼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了。
过了没多久,昙华和顺德堂的谭永康出来了。
谭永康已经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苏大掌柜的朋友,果然也是仗义之人!这次就多谢昙华县主了!”
众人都纷纷投去视线。
谭永康这话的意思,就是昙华已经答应他了。
“我今儿就去把招牌改成皓月医馆,今后任凭昙华县主吩咐!”
昙华笑了笑,“回去准备吧,明日便到这里来,了解皓月医馆的运行。”
闻言,慕晚照立刻上前,“你收下了顺德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