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芙瑶十分自信地看向皇上和太后,等待他们的裁决。
贵妃今日这般胡闹,又是当着整个后宫的面,皇上和太后即便是想要保她,估计也不能让其全身而退,再不济也得受些处罚。
能让贵妃受罚,自己这幅锦绣江山图也算是没有白绣了。
沈嫣闻言,直接甩给她一个白眼,这李芙瑶是自己蠢,还是当她蠢,会拿这种事在这种场合里胡说?
本来只想挑个刺,让这原女主李芙瑶难堪一下。
可现在,既然是对方自己找罪受,她就勉为其难地帮帮这原女主吧,也算是报了那日她在自己面前嘚瑟的仇。
反正她小心眼这事,阖宫都知道。
“李美……哦不,淑小仪这话说得有道理,涉及到江山图这种大事,胡乱为之,的确是打算祸乱朝纲。”
众人一听沈嫣这话,均都面露震惊之色。
贵妃这是做什么?怎么还附和起那位淑小仪来了。祸乱朝纲,这可是大罪,难道贵妃打算认罪?
聪明一点的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问题一定还是出在淑小仪绣的这幅锦绣江山图上面。
贵妃总不可能真的自己挖坑自己跳吧。
而且贵妃可是沈将军的女儿,对大夏朝的地形图应该更了解。她信誓旦旦地说这有问题,都拿出祸乱朝纲这几个字来了,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她们都想等着看那位新晋的淑小仪吃亏。
毕竟贵妃一直身处高位,她们早已经习惯,可皇上突然宠幸一个新人,到底还是惹她们眼红嫉妒。
众人心思转动间,沈嫣就已经指着那幅锦绣江山图左上角一处,质问起了李芙瑶。
“那么淑小仪你告诉本宫,北疆这块你少绣了一座县城是何原因。要知道,这处地方可是我大夏今年耗费了无数财力、兵力,这才强行收复的。”
“你故意漏绣,究竟是对我大夏将士不满,还是说你有倾向北地的心思。亦或者就是你自己所说的,你打算以此来祸乱朝纲!”
噗通——
沈嫣那凌厉强势的话语刚落下,李芙瑶立刻就跪了下去。
“皇上,皇上,嫔妾并无此心啊!嫔妾只是粗心,忘了那块失地已经收复。皇上,嫔妾真的是无心之过,还请皇上饶恕嫔妾!”
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那人慌乱求饶,惧怕到浑身颤抖,沈嫣依旧不打算这般轻易地放过她。
反正她小气嘛。
“呵呵!淑小仪真有意思啊,你绣错了就是无心之举,本宫指出来就是本宫祸乱朝纲,对人对己这般双标,本宫还真是开了眼。”
伸手扶了扶云鬓:“说起来,淑小仪最应该请求饶恕的人是太后,若是太后不知情收下了你的这幅绣品,将其挂在慈宁宫。将来若有心之人看到,岂非要指责太后,说太后娘娘有意乱朝纲,那太后得多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