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文臣,一定是他们在说朕的坏话,尤其是那个姜阁老!”
……
长街上。
尹太傅叫住了姜阁老。
“昨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太傅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位和他同朝为官,与他官阶相同的老臣,内心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姜阁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尹太傅,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说的什么事,昨晚我可不记得我有做过什么事,居然劳得尹太傅你亲自找上门来。”
尹太傅是个脾气耿直之人,最讨厌的,便是姜阁老这般揣着明白装糊涂,心头不一的老奸巨猾之人。
和这样的人相处,感觉长十个心肝都不够,还会被他们从背后捅上一刀。
因此平日里,尹太傅也甚少和姜阁老接触。
若非此次事情重大,他压根不想找上对方。
尹太傅一张脸板了起来,颇为烦躁地开口:
“姜阁老,咱们都是明白人,你别在这里给我打太极。昨夜凤仪宫那场火,究竟是不是你放的!”
姜阁老闻言一惊,瞳孔也跟着骤然收缩。
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看似心大的尹太傅,对方竟然在这方面,有着这般敏感的触觉。
宫里刚一出事,尹太傅就怀疑到了他的身上。
“尹太傅,这话可不能乱说!”他矢口否认,却不料尹太傅爆出的东西直接冲击到了他的心间。
“乱说?老夫究竟是不是乱说,姜阁老你很清楚!我若是没有猜错,你是和宫中那位赵娘娘合作的吧。老实告诉你,她也曾找过老夫,但此事被老夫一口回绝!”
“咱们是臣子!可以帮皇上矫正,却不能做出有伤皇上和皇家体面的事情来!这次就算了,可你若是再敢乱来,小心老夫一纸御状,将你告到皇上面前去!”
留下这话,尹太傅拂袖而去。
姜阁老内心各种情绪翻涌,盯着尹太傅离开的背影,双目中露出仇恨的光芒来。
“姓尹的,你不过就是个小辈,也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夫,还想到皇上面前去告我的御状。好啊!你既然这么着急地跳了出来,老夫就拿你来当下一个目标!”
……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去内务府拿些炭火过来么!”
兰月汀里,作为低位妃嫔,面对突如其来的寒冷天气,惜嫔并没有被分配到足够的炭火。
从小就在府中娇生惯养的她,哪里有过过这种苦日子,冷得牙关都在打颤。
惜嫔身上裹着一床被子,整个人缩在榻上。
看着刚从门外进来,被冻得一脸通红的灵月,就开口高声呵斥道。
灵月被惜嫔吼得身子颤了颤,咬着下唇,低声回复道:
“小主,内务府那边说,咱们宫里今日的炭火就这些,没有多的了。”
“没用的东西!”惜嫔抓起桌边一个茶盏,直接就朝着灵月脑门砸了过去。
砰!
茶盏和头颅相撞,发出一道声响来。
下一刻,茶盏改变方向,摔落在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宫殿中。
鲜血和茶水混在一起,浇湿了灵月的脑袋,从她额头上缓缓向下滑落。
惜嫔姜尧蓉见状冷哼一声,对着宫里其他人吩咐道:
“把她赶出去,没有拿到炭火,就不许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