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我今日曾放跑过过郡主,不过若是有郡主的消息,还望世子知会我一声,毕竟……”景祀迈步朝房间外走去,只是在与宋凌渊擦肩而过的时候,轻飘飘的说了句,“郡主是我的夫人。”
话音落下,景祀离开宋凌渊的房间,回自己的居所去了。
溪剑挠挠脑袋,不明白的询问,“主上,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郡主,为何要放她离开?”
景祀不答反问,“你还记得桃鹃吗?”
溪剑老实的点了点头,“记得。”
那天还是他带沈翎出去游玩,沈翎这才见到桃鹃的。
“桃鹃是宋凌渊的人,他让桃鹃跟在郡主身边,又不对郡主下手,明显是对郡主有所图谋。”想到今日在城门见到沈翎时的模样,景祀虽然想将人留下,可是他不能……
“我若是将郡主的伪装拆穿,惹她生气不说,还会将她暴露在宋凌渊的眼下,给她带来危险。”
溪剑挠挠后脑勺,更加想不明白了,“沐府尚且有我们的人在,可那般放郡主离开,让她一人在外,郡主要随时小心世子追查过去的人,处境岂不是很不妙。”
“你未免太小看郡主的实力了,”景祀瞥了溪剑一眼,“凭借郡主一身的毒蛊手段,加上竹青那小子控蛇的本领,世子的人根本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甚至连接近都很困难。”
听到景祀的这番解释,溪剑才恍然大悟,同时也更加明白了景祀的良苦用心。
这些日子里,溪剑经常看到景祀拿着以前沈翎送他的东西把玩,对沈翎朝思夜想,身体都瘦了一圈。
可尽管这样,景祀今日本有机会抓住沈翎,可他还是没有因为私心将沈翎留下。
溪剑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何曾见过主上这么关心过别人,主上这真是爱惨了郡主。
“若是郡主知道主上的良苦用心,会不会就原谅主上了。”
景祀心念一动,“你去将我身受重伤,被宋临渊针对的消息给放出去。”
溪剑尚且沉浸在低糜的气氛中,闻言不禁愣了一下,“啊?”
景祀却忍不住催促,“快去。”
“是。”溪剑摸摸鼻子,应下了。
算了以他这脑子,还是不要去猜测主上的想法了,他就老老实实的干活去吧。
另一边,驱车离开的沈翎,停在了一家小客栈门口。
开好房间之后,桃鹃抱着洛玉衡走回楼上。
看着陷入昏迷宛如死去的人,桃鹃有些心慌,她抓住沈翎的手,“郡主,姐姐她怎么还没醒。”
沈翎无语,“她吃的是假死药,哪里是你想让她醒她便醒的。”
话音方落,沈翎便拿出另一个药丸递给桃鹃,“让她吃下,快的话她今晚便会醒。”
当初沈翎留了一手,只给了桃鹃假死药,但是没有给让洛玉衡醒来的药,若是桃鹃真的背叛她,那她还可以用药胁迫桃鹃。
桃鹃没有往深里想,只是追问,“要是醒的慢呢?”
“明天。”丢下这句话之后,沈翎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