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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纯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攻打南门?」
「很有可能。」
张举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西门和北门外都有赤血军,东门遭受袭击,我们不可能从西门和北门调军,只能从南门再调军去支援。」
「如此一来,南门的防守就非常薄弱了。」
「这个时候,敌军从南门进攻,可以轻而易举地攻破南门。」
张纯沉声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他们真要攻打南门,以南门如今的兵力也不太可能可住。」
张举想了想,说道:「从西门调兵支援。」
「西门?」
张纯一愣,「西门外可是有冠军侯在啊,真要从西门调兵?」
张举笑道:「北门和东门外的赤血军都发动了攻击,唯有冠军侯罗超所在的西门没有动静。」
「由此可见,西门外的赤血军其实是最少的。」
「只是有冠军侯在,才会让我们如此紧张。」
「也就是说,西门是最不可能发动攻击的。」
张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你脑子灵活。」
张举微微一笑,说道:「传令,从西门调走一半兵力去南门防守。「
「诺!」
传令兵极速离去。
命令传达到西门,西门守将诧异道:「从西门调一半兵力去支援南门?」
他转头看了看城外一直静立不动的赤血军,担忧道:「真就不管冠军侯了?「
「这是天子的命令。」
传令兵说道。「知道了。」
西门守将深吸口气,调走了一半的兵力。
调兵的过程进行得非常隐蔽,生怕被城外的冠军侯看出端倪。
罗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派了一名赤血十八骑去南门外通知郭嘉可以开始进攻了。
赤血十八骑抵达南门外的潜伏点,传达命令。
郭嘉和太史慈带着一千赤血卫,一千赤羽卫从正面进攻,两百飞虎军在城墙侧翼,隐藏于黑暗之中。
他们要等赤血军和叛军交锋,吸引城墙上守卫的注意力后,才会对城墙发动突袭。
郭嘉带着大军抵达城下,望着城墙上不断增加的防守力量,笑道:「这张举和张纯倒也不是太傻,还算是懂得用一点点脑子。」
「他们在南门增加了兵力,我们还攻不攻城?」太史慈也看出了城墙上的变化,低声问道。
「攻,为什么不攻?」
郭嘉微微一笑,「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他们再回去。「
说完,他转头看向太史慈,说道:「子义,南门只是佯攻,你带着那两百飞虎军,和赤血十八骑一起返回西门,协助侯爷攻打西门,争取一举破城。」
「诺!」
太史慈领命,带着飞虎军和赤血十八骑一同返回西门。
「子义,你怎么来了?」
罗超惊讶地问道。
太史慈恭敬地说道:「军师说叛军增强了南门的防守,他们将由主攻转为佯攻,让我来支援主公,攻破西门。」
罗超点点头,看着城墙上那个守将,对太史慈说道:「子义,能射中那个守将吗?」
「可以试试。」
太史慈取下背上的弓箭,弯弓搭箭,瞄准城墙上的守将,一箭射出。
利箭破空,瞬息而至。
不过,那守将一直关注着城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破空而来的利箭,连忙将头一偏,利箭穿破他的耳朵,呼啸而过。
守将捂着耳朵惨叫一声,怒吼道:「注意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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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太史慈嘟哝了一句。
距离越远,敌军就有越多的时间反应和躲避。
「可以了。」
罗超微微一笑,朗声道:「赤羽卫,两百人一组,轮流射击,压制敌军。赤血十八骑和赤血卫,随本侯攻城。」
「诺!」
一声令下,两百赤羽卫纷纷弯弓搭箭,对城墙展开了攻击。
因为有了准备,很多守卫都及时地躲避在墙体之后,只有很少的人来不及躲避被射杀。
一千赤羽卫,分成五组,轮流射击,让城墙上的守卫都不敢露头。
赤血卫抬着白天在密林中制作的云梯,缓缓向城墙靠近。
「弓箭手,还击。」
城墙上,西门守将从墙垛缝隙露头看了一眼,见赤血卫已经进入射程范围,立即下达了反击命令。
弓箭手们纷纷站起身来,弯弓搭箭,准备射击。
然而,一片红色箭雨腾空,倾泻而下,无数弓箭手还没来得及射出手中的箭就被当场射杀。
其他弓箭手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射出手中的箭后,迅速蹲下躲避。
或许是过于慌张,他们的精准度简直惨不忍睹。
即便偶尔有一些利箭落在赤血卫身上,也没多大的力道,根本无法破开赤血卫身上的盔甲防御.
赤血卫,依旧在缓缓推进。
「继续攻击。」西门守将怒喝。
弓箭手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起身攻击。
每当他们起身之际,就会有一片箭雨落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城门外的战场上时,城门右侧大概数百步之外,一支五百人的黑甲士兵悄然靠近了城墙。
在这段时间里,飞虎军已经摸清楚了这段城墙守卫巡逻的时间和节奏。
悄无声息地抵达城下,左手腕上的飞爪破空而去,紧紧地抓住墙垛。
伸手一拉缰绳,飞快地踩着城墙攀登。jj?y.??br>
「敌袭!快,砍断铁链。」
巡逻的守卫终究还是发现了异常,一边怒吼,一边挥刀劈砍。
然而,这些铁链可都是系统定制,又岂是他们这些普通兵器能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