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自愿的。」时桑落指了指里面:「傅总还不进去吗?别让冯小姐等急了。」
傅承渊冷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正常男人。」
就因为是正常男人,对着自己像跌入了地狱里,被阎王爷按在地上行刑。
那是她的第一次,说实话,真的不太美妙。
她以前听喻洁说过,女人的身体很奇怪,跟自己一个秘书。
或许还会跟去了叶沃身边一样,做好了随时随地为他处理女人的准备;再或者,还会好好照顾未来老板娘。
说来说去,这场婚姻才是一切的祸根,就像是恶魔的种子,不知不觉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让她逐渐陷入泥沼。
大梦一场,是该醒了。
她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楼下再买几盒钟内回来,您稍等。」
傅承渊拉住她的手腕:「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跟冯迎做了?」
时桑落微微蹙眉:「没有吗?可是朱秘书说她听见动静了……」
「她听错了,」傅承渊道:「冯迎今天拿着照片来找我闹,刚刚在里面哭了一通,砸了点东西。」
就这样?
傅承渊嗤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饥不择食?」
那倒也没有。
他为了顾思瑶守身如玉好多年,整个h市都知道。
跟她的那一晚也是醉酒加上生气,与了,你的脸也模糊的恰到好处,如果拍的清晰了,反而不会被认错,就是这样朦朦胧胧的最好指鹿为马。」.
时桑落没有太意外。
朝夕相处近三年,高杆的手腕不知道见识过多少,以他的眼力真不至于看不出来这些照片的猫腻。
可他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没办法,人的心都是偏的。
傅承渊的语气好了一些:「我把你叫回来,不是为了给冯迎打骂,只是不想看到你再跟叶沃在一起,我也没料到她会直接动手,我替她给你道歉。」
「哦,」她点了点头:「傅总,其实您没必要给我解释这些。」
「我只是希望你心里能舒服一点,能继续回来好好工作,你应该也看到了,这几天你没在,朱秘书根本胜任不了这份工作,公司整个都乱了套。」
时桑落笑了:「所以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公司做牛做马,当老板娘的人肉沙包,让她随时随地都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甩我一巴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