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店的老板显然是一个极其会看脸色的人,见他们穿的衣服看不出材质,但是依旧不凡时就知道他们是有钱之人。
尤其是他们两个气质都不同寻常。
老板叫了店小二请安迪前去观看,让于长安坐去了休息的雅间。
“姑娘是想看着什么呢?首饰还是簪子?”
安迪想了想:“簪子吧。”她还是想要那些花里胡哨的簪子。
“这边请。”这家店铺出奇的大,他在前面带路,拐了几个弯子才到了那个柜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簪子:“这边都是小店最好的簪子了。”
话落他又指了指身后的簪子:“那些便都是眼下清塘郡最兴的样式。”
安迪已经被各种花里胡哨的簪子迷住了眼睛,她看着柜子上面一个金色琉璃簪子心动了,老板见她视线落在了上面,吩咐旁边的店小二将之取了下来。
金色的簪子上绑着雕刻好的桃花,落在的流苏上也都各串着几朵小巧的桃花。
“姑娘看上的这个,是我们小店最近新出的步摇,此为相映红。”他将簪子递给了安迪,又继续介绍道:“是为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安迪将簪子借助铜镜插在了发间。
流苏垂在耳畔间,走动间还有轻轻的响声。
那头的于长安坐在椅子上,没有喝店小二递来的茶,只是对他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店小二这位公子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甚至还翩翩有礼的,忍不住开口跟他说话。
“公子在此处稍等一下,女子挑这些都是很欢喜的,你家夫人生的好,必然是带什么都好看的。”
于长安忽然抬起来头,盯着店小二开口:“不是。”
“什么?”店小二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不是?是他觉得他家夫人不是带什么都好看?店小二笑了,正想再说几个奉承的话,那头的安迪已经走了出来。
轻微的叮当声,随着走步间晃悠进了心里,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法衣,头上的桃花步摇恰巧垂落在耳畔,衬得更是桥嫩,似清冷,似活泼。
安迪对上他的眸子有些疑惑,这人耳朵怎么红红的,她冲他轻点了一下头,得意道:“怎么样?”
于长安撇开了眸子,伸手在袖子里掏银钱,那头的老板不停的夸着恭维的话,于长安在快踏出门时忽然开口:“不怎么样。”
“哎!”任谁新买了东西被说不怎么样都会不高兴:“你什么意思!没有审美。”
恰在此时,迎面走上来一个灰衣书生甚是熟悉,安迪看着他,直到他抬起眸子对视,她才一下认了出来:“你是.....那个日月茶楼那个......”
安迪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灰衣青年脸色肉眼见的红了起来,他连忙抬手行礼:“在下唤奎志,那日茶楼,姑父闹事,给小姐带来不好的体验,在下替姑父向你们赔罪。”
安迪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话说到这里,她想离去,又不好直接走,尴尬了起来:“你...先逛逛?”
“好。”他眸子看着安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在下母亲快要过生辰,前来给母亲买个首饰,小姐目前可是住在日月酒楼?”
于长安轻皱了下眉头,他一言不发的盯着那个书生,横看数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倒是想的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