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上饶长老挑了挑眉头:“以后还想让你当制酒人呢。”
“我可不行。”沐甘林伸手干了那碗刚刚上饶长老倒的那碗温酒:“我可没有你这逍遥的功底。”
上饶长老闻言,只是摸着胡子笑而不语。
沐甘林一碗温酒下肚,整个脑子都清醒了起来,围绕在脑子里声音也淡了下来。
“沐家庶子沐甘林为了一及私欲,残害嫡兄,将其放出沐家!”
“沐甘林,你终究是败了,这未来的家主之位,只能是我的。”
碗酒落在桌子上清脆的声音彻底的将脑海中的声音都赶了出去,他眸子下沉,落在了趴在桌子上依旧熟睡的林清欢脸上。
她皱着眉头。
上饶长老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嘿嘿一笑:“这小丫头啊!是你们几人中,心性最不定的。”
勇气.......
林清欢握着伞,旁边是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家奴,她在她耳边不停的低语:“你有勇气杀掉他吗?你没有,你也不敢,你只敢躲在你的父母身后,当你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可你父母不在了,你都没有勇气杀掉生前污蔑你父母的人。”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林清欢神情清醒了几分,不是的,她当年杀掉了他。
林清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时至半夜了,沐甘林也给她端了一碗温酒,喂给了她。
“醒来便不要再去想了。”沐甘林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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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月亮依旧亮的惊人,街上一辆马车悄然出城。
马车中的男人手中拿着一瓶药,不停的在烛光下研究,他跟一旁的家奴道:“也不知道,父亲派我来取的,到底是什么药。”
家奴闻言垂下了眸子,半点都没有看男人手中的瓶子:“属下不敢妄议家主之事。”
“呵。”男人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你怕那老匹夫做什么?我这次来可是受够了,那青丝院的什么小青姑娘,长的也甚丑了些,还需同她演戏。”
家奴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他将流动的红色瓶子收了起来,低声念叨了句:“无趣。”
随后他又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倒是能在这里碰见我那成器的弟弟,甚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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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坐在床上打瞌睡,已经半夜了,她还没有睡着,这莫不就是失眠了?
她叹了口气,仰天简直想吼一声,怎么就是睡不着了,怎么就是心神不宁的感觉像是忘记了什么。
刚刚塔罗牌占卜也没占出来什么啊!虽然她给自己占卜从来没有准过。
不管了!安迪直接往床上一躺随后用被子闷住了头。
睡觉,睡觉。
一只羊,两只羊。
一个魔法药水,两个魔法药水。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