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前的翩翩公子差的也太多了吧。
安迪听他这么说,满肚子疑惑:“为何没得魁首这段时间就见不了二师兄了?”
于长安闻言看她一眼,挑了挑眉。
“自然是被师傅赶出去了。”
安迪听他这么说,脑海中自觉的浮现出了画面感,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糖人。
安迪猛的顿住了,她随着糖人看过去,只见少年剑眉星目的脸,糖人似乎也穿透了夕阳,显的有些不太真实。
糖人长的酷似安迪,她楞楞的:“是清塘郡.........”
是清塘郡的那场孔明灯。
是桃花步摇簪子。
是在人声鼎沸的街上,她递过去的那个糖人。
安迪话说到一半止住了,她缓慢的坐了起来,被她供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垂在一旁,她伸手接了过来。
糖人身上的夕阳消失,落尽了烟火里,连同递给她糖人的那个少年。
于长安看她垂眸看着糖人,脑中的画面是那个老先生自德的话语,她眸子弯了起来,酒窝若隐若现的。
她抬起眸子,那之中映着他的身影:“你怎么还留着呢?”
于长安没吭声,他转过眸子,掩盖似的不去看她。
安迪看他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弯唇将糖人放进来嘴里,甜甜的味道一下子便在口腔之中炸了起来。
似乎通过口腔,传到了脑海之中,心灵之里。
她瞅了一眼夕阳下的少年嘟囔道:“不脏的。”
于长安闻言,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也弯了弯嘴唇,不脏,他知道的。
.
安迪这场精神力的消耗足足躺了两天,刚起床便得知云倾锡在解除禁止的当晚便接了任务走了。
也不知心里是如何的伤心,毕竟是教养自己的师傅。
她转过眸子看向了一旁正鼓捣自己酒壶里的酒的上饶长老,叹了口气。
上饶长老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哼了一声:“你看我做什么?”
安迪挑了挑眉毛,换了个手撑下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余光!有个东西叫余光你知道吗?”上饶长老握着酒葫芦反驳她的话语:“你快看你大师兄和二师兄下棋,这次是你幸运没给我丢脸,下次宗门大比怎么办?!”
安迪叹了口气:“凉拌吧。”
一旁下棋的沐甘林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安迪扭头过去瞪了他一眼。
这棋盘上黑子白子的,她唯实看不出来个什么,学了这么久,她只是认了个天元角星,额......还有下在哪里叫什么。
比如于长安下的这个位置,她已经能准确的说出,这是四之十三了。
安迪转过眸子有看向窗户外面,林清欢这几天唯实是消沉了好几天,今天说要过来的,到现在都没过来。
上饶长老放下酒壶抬头看了她一眼,摸着胡子不赞成道:“小小年纪老是叹气做什么?”
“我觉得我什么都学不好。”安迪看着面前桌子上的几枚铜钱:“我剑也练不好,棋也下不好,今日想学这占卜都学不好。”
“哎师妹!”沐甘林急了:“你都那么厉害了!还想怎么样,给别人留一点活路的好不好!”
安迪一听他这么说,又想去瞪他,可一转头却对上了少年黑暗中透着有些凉薄的眸子。
他似乎在说,没必要事事都做好。
安迪弯了弯嘴角,只听上饶长老懒洋洋道:“你知道就好。”
她心里本来已经积压好的心瞬间又不好了,她一下子转身正准备反驳上饶长老的话语,可一转头,衣袖晃动间,那三枚铜钱一下子便滚落在了地上。
铜钱落在地上轻微的叮当响声,吸引脸所有的注意力,铜钱在地上滚落了两圈,最后落平。
安迪正想附身去捡起这几枚铜钱,却听旁边的上饶长老啧了一声:“谁说你干什么都不好的?”
她听这话疑惑的嗯?了一声,捡铜钱的手也顿了一顿,那头的上饶长老继续道:“至少这卦算的还是蛮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