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公子,长的也算是偏偏如玉,他妻子也是一代神医,曾在我们清塘郡呐,两针便救下了我们的郡主啊!”
“郡主称之为仙人,特意要感谢他们两个夫妻,可二人却拒绝了金银珠宝的赏赐,他们留宿在日月茶楼,一日上元节,公子便带着夫人猜灯谜。”
“这公子和夫人都颇有才情,不过三两下便猜到了末尾,可最后一张灯谜啊!却难倒了夫人和公子,诸位看官可知这灯谜是什么?”
安迪听到这里也有些心急,她连忙点了点头,于长安余光看到,微微弯了下嘴角。
“这灯笼上是这么写的,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画还在,人来鸟不惊。”
什么东西?
安迪小声问旁边的他们:“这是什么东西?”
林清欢摇了摇头,沐甘林也深思了起来,唯有于长安看了过来,安迪便知道有戏,她挑了下眉头,正想深问,便听那台上的人继续道。
“这谜底啊,公子和夫人如何也想不出来,就在他们以为最后那盏灯拿不了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是画,谜底是画,公子和夫人连忙看去,发现也是一位翩翩如玉的公子,他走过来点了下头,介绍道,在下清塘郡日月茶楼的茶楼主。”
这话一出,整个场子的人都愣了下,随后哄堂大笑,有人则大声道:“先生说的可是自己的故事?先生,今日编的有些离谱了。”
你讲这个!”
台上的说书人一下子便合上了折扇,他笑道:“既然诸位想听这武松打虎,那我今日便同大家说说.......”
四人却齐齐对视了一眼,刚开始安迪也以为说的是他自己的故事,可一想到上次跟师傅去拿东西。
那个日月茶楼的后井里,便察觉出不对劲来。
那个井里,放的除了各种各样的话本子,还有茶主的生平。
于长安看着他们,手中的竹青扇在手心中一打一打的,他想了想道:“应该是上任茶楼主的事情,因为上任清塘郡守是在十几年前病重的,当时因清塘郡守为人善良许多清塘郡的人都在天剑宗脚下跪拜。”.
“上任茶楼主的事情!”安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是已经死的那个.......”
于长安点点头,沐甘林皱着眉头想不通:“按照现任茶楼主的女儿苏音所言,她的爱人,就是前茶楼主的徒弟,在师傅死后便去云巷了,之后在云巷失踪了........”
林清欢接着他的话:“并且天剑宗的人说,已经掉入断魂涯死了.......”
“看来.......”安迪叹了口气,想起来师傅那句话了:“今日解签,易下云巷,果真是命中注定。”
“在此之前。”于长安忽然道:“我们得去见个人。”
闻言,三人都有些愣住:“见谁?”
于长安眸子看向一旁的桌椅,他们现在坐的位置是刚来的那天坐的位置,他手指扇子轻轻指了指那里:“那个喝醉酒说从此世间再无说书人的人。”
他这么一说,三人都想了起来,当时他话里话外都是在找原本的说书人去了哪里,这么一看,他跟原本的茶楼主,看起来是个非常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