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一激灵。
消息传这么快?公卿也知道年娘的夫君死了?
君临认真解释:“我当时说周郎与我分别不知所踪,是他们传着传着说周郎死了。”
公卿挑眉:“那你怎么不解释,也改口说周郎死了?”
君临没有感情:“周郎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不如死了。”
公卿:“……”
我活着还真是对不起你啊!
雾失眼中晃着清浅笑意,死的是周郎公卿,又不是他雾失,为何不笑?
一群人热热闹闹进了营帐,这么多人空间一下显得狭窄起来,他们分两排在木椅上坐的端正,目光一致望向主位的君临,等待他们真正的主人发号最后的施令。
君临询问:“连弩车、转射机、籍车、侦查木鸢、机关兽可准备好?”
林君怀目光一肃:“均已准备妥当,还请陛下放心!”
她又问:“困兽军阵可有练好?”
韫玉脊背挺的比直:“已经练好,斯年和蛮荒分别负责左右翼,我负责中路。”
困兽阵是君临和他们三人琢磨设计出的全新军阵,一次都未用过,只为这次决战打的乐舟措手不及。
沈斯年和蛮荒也肯定点头,表明他们已然十分熟练。
君临满意继而道:“阴阳家的漏网之鱼可有处理完?”
行之嘿嘿一笑:“当然!这次战场上绝对没有他们的身影!”
她欣慰,这行之还是能干正事的嘛。
“我托你布置的各种阵法,可有妥当?”
雾失没答话,只是轻轻颔首。
最后她咧嘴一笑:“那么师兄,这次就由我们去打头阵了。”
公卿笑开:“求之不得。”
天已经入了十一月,境外很冷,他们说着话嘴里的热气都会化作白雾散在空中。
可是打入南疆就不一样了。
那里可是四季如春。
翌日,景越一改往常较为温和的打法,凶猛又快速的层层推进,不仅如此兵数更是可怕的吓人,高达八十万。
加上南疆,这几乎算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场战争,人数破了百万。
乐舟听着节节败退的战报面色冷然,看样子那两人是回去了,不然哪来的权力调动这些军队。
他最恨的人莫过是君临,他费尽心机得来的泽越之令,都被君临一窝端连着南疆之令一起带走了。
这位新上任的南疆王穿上戎装奔赴战场,眸光明明灭灭让旁人完全不知他在想什么。
当两军对峙,乐舟抬头对上君临和公卿时,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
那就再赌一赌吧。
看谁运气更好,胜利的天秤将会向谁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