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风冷的刺骨,仿佛能吹进一个人的骨头缝里。
日寇指挥部被冰雪覆盖,历时几个月的战争,他们已没有一开始的气势了。
如今的他们,不过是一条落水的狗,能随时随地的被裴延他们欺负。
这不,裴小将军裹着大裘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口中还被张祈灵投喂着山楂球。
“最冷的两个月就要来了,不妨就此收尾吧。”
实在是懒得玩了,在花朵盛开的春天迎来抗击日寇的胜利,是多少人的梦想。
“可。”
齐櫂手执黑棋落在棋盘上,黑子落,白子输。
“萧某棋艺不精,望齐先生海涵。”
萧鸷这位大将军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声缓解尴尬。
他与齐櫂对弈了三局,次次过不到十招就必输。
裴延嚼着山楂球,想着:跟齐櫂下棋,多想不通啊。这家伙,就没几个能赢过他的。
裴延秦时倒是开了时空局的外挂赢了几把,后来齐櫂就不跟他玩了。
明言指出裴延这小子出老千,偏偏齐櫂看不出哪里有问题,但是他就是知道裴延肯定出老千了。
因为平时玩心眼子都玩不过齐櫂的人下棋能下过他?
故而齐櫂就不跟裴延对弈了。
裴延也乐得清闲。
齐櫂此时也没了下棋的心思,他望向被白雪覆盖的平原。
“好天气啊。”
是个攻打敌军的好天气,对于他们而言。
“整顿军队,不日进攻。”
“打他们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黑瞎子将杯中的桃花酿一饮而尽,附和着齐櫂下达的命令。
他们也正有此意,解语晨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不喜冬天,解家当家人从小落下的病根,畏寒。M..
鼻头冻得通红,黑瞎子只是手脚灵活的给他换了一个温度正好的汤婆子。
“谢了。”
带着热意的汤婆子在他手掌心中散发开,一直暖到了他心头。
“花儿爷甭跟我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他好心情的嘴角尽然勾起,都快能和太阳肩并肩了。
“狗腿子……”
裴延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这可不就是狗腿子吗,黑瞎子的心思都快昭然若揭了。
不怀好意。
解语晨可别着了他的道,黑瞎子这小子,心里坏水忒多。
裴延对黑瞎子这个人的评价好坏相交,这人有时候成靠谱了,有时候又……
眼睛被一双手掌轻柔的捂住:“不看他。”
是张祈灵的声音。
哦,原来他已经盯着黑瞎子看了很久吗。
张祈灵……这莫不是吃醋了。
吃醋了的张祈灵他还是头一回看,当下裴延就把张祈灵手掌扒拉下来,转头看着他。
“看你。”
只看你。
也只会看你。
“看。”
张祈灵气定神闲的姿态反倒让裴延不好意识了起来。
转念一想,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桃花眼使劲用着力看着张祈灵,从头扫到尾。
这个惊为天人的男人是他的人……
裴延指尖抚上自己的唇角,再看下去莫不是要流口水了。
俊啊,真俊啊。
女娲毕业之作啊。
怎么有人能生的这般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