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听东和听西互相看了一眼,嬉笑道:“看来你给奴才当奴才,还当上瘾了呢,你们姨娘这么善良,还爬主子的床啊?”
“你们……你们!”
“好了,好了,”明姨娘拦住小梨子,陪着笑脸儿道:“这位姑娘,我这丫鬟不懂规矩,您别跟着生气,我今儿来就是想和大小姐说两句话,若是大小姐方便,还请这位姑娘帮着通传通传呗。”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的人,见明一娘便是这般还是陪着笑脸,听西只好道:“大小姐现在没空,我们大小姐刚起来,还没梳妆打扮呢。”
“好的,好的,不着急,妾身等的起。”说完明姨娘领着小梨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台阶下,低眉顺眼的等着。
听西二人见此,没法子,互相使个眼神,听西一甩帘子便进了内室。
“大小姐。”
“听西,你一大早上和谁吵架呢?”沈冰秋正在拿帕子洗脸,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嫩唇,在清晨水珠的映衬下,真是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回大小姐,是府里的明姨娘,带着丫头来,非要给你请安,说有事和你说。”
“哦?明姨娘?”沈冰秋有些纳闷的问道:“她来干什么?说说有什么事儿?”
听西摇了摇头。“没说,不过看那样子是非见您不可呢。”
沈冰秋皱了皱眉,想了想道:“你让她先等着吧,就说我刚起来。”
“是,大小姐我就是这么说的。”听西说完又在旁边道:“这明姨娘也够奇怪的,也不知道是和谁打架了,脸上还带着血口子呢,也不嫌丢人,还在府里到处逛,回她那屋里呆着得了。”
“哦?你说她脸上带着伤?”沈冰秋迅速的抓住了重点。
听西点了点头,一旁的听北忙插嘴道:“大小姐她该不是来找您告状的吧?”
沈冰秋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眉笔,对着铜镜,细细的画起眉毛来。“她若是告状,自会去找我父亲撒娇,或者是去找我母亲,怎么会找到我这儿来?”
“也是。”听北纳闷的道:“那她平白无故的来咱们这院干嘛?”
沈冰秋。手顿了顿马上冲清北道。“你出去打听打听,这明姨娘的伤,是不是刘姨娘干的,她们又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
“是!”听北一脸兴奋,急冲冲的就走了。
听南在旁边无奈的道:“小姐,这听北现在连屋子都不爱回了,到处的东打听、西打听,都快成媒婆了。您不说她,还让她这么着!”
“不用管她,这是她的长项,由着她去唠去。”沈冰秋笑着吩咐道:“我记得前两年我舅舅送来一个西方的镜子,照人比这铜镜清楚多了,你一会儿派人找出来。”
听南纳闷的问道:“小姐,您不是嫌那东西吓人,会招人魂么,怎么今儿个倒想起它了?”
“这世上哪有鬼魂,真要有鬼魂的话,那些恶人怎么还活着?”沈冰秋笑了一下,道:“不过我是不喜欢,你先找出来,留着我一会儿赏人用。咱们不喜欢,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