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镇北侯府后院儿里男盗女娼一堆的腌臜事儿,怎么就成了我会后悔?”
“嫂嫂莫要着急,渊哥儿的确是陆家旁支的孩子,母亲说他亡父也只是为了让嫂嫂免了后顾之忧啊!”
陆玉娇一边说话还一边用眼睛瞟着诚王的马车,矫揉造作的姿态让人一瞧便知是打的什么主意。
叶清漪像是听了个什么笑话,用帕子捂着嘴笑道:“玉娇妹妹可真会说笑话啊,你们满口谎言是为了免除我的后顾之忧,可如今又把这孩子的父母养在府上。侯府逼着我认这个孩子做嫡子,究竟是安的什么心呢?”
渊哥儿眼珠一转,立马转头对着叶清漪哭道:“少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渊哥儿,但渊哥儿也是为了养家啊!我母亲体弱需得常年吃药,渊哥儿是想把自己送给侯府,为母亲换些银子调养身体,少夫人,求您成全!”
小小的孩子这么一哭,便又有吃瓜群众不忍了。
“多好的孩子啊,这么小就知道卖身救母。”
“少夫人即便不想认这个孩子,也帮帮他们家吧!”
“就是的,都说是远房亲戚了,那就是沾亲带故,这么大个侯府还养不起这三口人吗?少夫人未免心太狠!”
叶清漪对周围的闲言碎语毫不理会,反而讥讽道:“你娘身子弱,你爹就要卖了你,看来你爹也是个窝囊废,自己没本事养老婆孩子,就只知道卖儿卖女。只是不知道卖完了你,这银钱又能花多久?日后没有孩子可卖了,你爹又打算卖点什么呢?”
无痕再度开口道:“我们殿下此次出行刚好随车带了太医,可以给这小妇人看看。”
说罢也不等陆家人开口,便冲着车后面一招手,从后面的马车里下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玉公子。
这人正是太医院院判的孙子,谢钰。
谢钰下车之后还风骚地摆了个造型,冲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抛了个媚眼,才过来给苏兮月把脉。
苏兮月何曾见过如此风流倜傥的人物,一双眼都要沾在谢钰身上了,气得旁边的陆临轩直咬牙。
稍顷,谢钰便摇着扇子说:“这位妇人无妨,只是有孕了而已,再就是平日里吃得太过油腻,有些消化不良。方子都不用开,喝点山楂茶就好了。”
叶清漪不屑道:“小家伙儿,没听太医说吗,你娘吃太好了,都积食了!你还卖个什么身,难不成用你自己的卖身钱去换你娘肚子里那块肉的好日子吗?”
吃瓜群众们再次不屑起来,这回看侯府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谢钰只负责诊脉,不断官司,看完了苏兮月转身就要走。
陆玉娇立即从后面快走两步出来,冲着谢钰福了福身子:“久仰谢公子大名,今日有幸一见,可否为我祖母瞧瞧身子?”
叶清漪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朝着树梢上使了个眼色,又“小声”嘀咕道:“这陆玉娇平时说话也不是这个声儿啊,怎么今天嗓子里夹了绣花鞋了?”
叶清漪的“小声”,刚好让周边的百姓都听到了,可偏就陆玉娇那边没人听到。
叶清漪身后的吃瓜群众们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陆玉娇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看那些个无知百姓忽然大笑,眼神还不太友好地盯着自己,陆玉娇不由得心里有几分忐忑。
难不成是妆容花了?
叶清漪好心道:“陆玉娇,先把你头上的鸟屎擦干净再勾搭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