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没再搭理徐娇娇,跟蠢货浪费时间是最愚蠢的行为。
柳芊芊没有插言,她只是等着台上有四五个穿红戴绿的姑娘时,自己才缓步上前,把自己的画作挂在展架上。
平心而论,柳芊芊的画的确是不错,无论是下笔还是意境,都比其他贵女们的要高一筹。
本来大家都以为本轮的魁首非柳芊芊莫属的时候,忽然从最远处的角落又站起来一个人,缓步走到展台上。
随着这个女子走到台前,男宾席竟然响起一阵倒吸气的惊叹。
叶清漪的目光也不由得随之吸引过去,一时间竟也呆住了。
这个女人长得太美了,甚至美得……不像个真人。
自从穿进书里,叶清漪看过的美女无数,她自己就是个顶级美女。
但这个女子的美仍然让叶清漪的呼吸一滞。
这女子穿了一身渐变绿的长裙,高高束紧的腰带更加凸显身材的玲珑有致。
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和藤蔓,裙褶里还绣着蝴蝶,随着她的走动,蝴蝶若隐若现,像是在花丛中飞舞一般。
乌黑如墨的秀发如同夜空中流动的银河,高耸的发髻饰以翠绿的翡翠玉簪,下垂的流苏是一串彩色宝石雕刻成的小蝴蝶,摇曳在脸颊边,显得娇媚又活泼。
她的脸庞线条优雅如画,皮肤洁白如玉,嘴唇像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她的眼睛如同暗夜里最亮的星星,明亮而灵动。
这个女子美得让人窒息,但叶清漪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嫂嫂,你可认得这人?”
白曦月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不是咱们胭脂铺子的常客,也不是我接触过的圈子里的人,我没印象。奇怪,这是谁家的姑娘?”
女子莲步轻移,把自己手里的画作挂了上去。双手抬起的时候似是不经意地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凝雪般光洁的肌肤闪得几个男宾直接红了脸。
叶清漪看了一眼,画得很一般,谈不上意境,倒更像是临摹。
就像这女子的容貌,美则美矣,但总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那女子把画作挂上展架之后,并不急着下去,而是缓缓地在台上转了个身,让男宾席那边能把自己看得更清楚,然后才缓步走下去。
这就多少有点茶味儿了。
不过绿茶在男人堆里向来都是吃得开的。这个女子稍作手段,就赢得了九成的男宾投票,反而是画技一流的柳芊芊,居然只比她高了两票。
柳芊芊的脸色像是死了亲爹那么难看。
叶清漪饶有兴味地在两人之间打量,绿茶对上了绿茶,这回可有意思了。
长公主让人把彩头送过去,扬声问道:“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小姐,本宫怎么从没有见过?”
绿衣女子对长公主盈盈一拜,开口答道:“臣女是洛阳王的义女,闺名婉兮。”
婉兮的声音仿佛翠鸟弹水,黄莺吟鸣,每一个字都轻轻敲打着人的心弦。
就连白曦月都不得不承认:“清漪,这个婉兮比你还要好看一点点。”
像是怕叶清漪生气,白曦月还赶紧伸手比了比:“就那么一点点,不多。”
叶清漪倒是并不在乎这个,她只是觉得哪里有点违和。
她确定婉兮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听她说话,但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叶清漪给彪子使了个眼色,彪子立马点头说了声“收到!”便扑棱着翅膀飞出帐子。
而当叶清漪转过头重新看向展台的时候,视线刚好对上婉兮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叶清漪心里一紧。
婉兮的目光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