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婉兮的身份甚是古怪,仿佛是一夜之间突然就在洛阳王府出现了这么一个人。”
“我的渠道调查了很久,也只查出这个婉兮姑娘是洛阳王进京的路上遇到的。
据说是有山匪要来劫持洛阳王,而这个婉兮就是山匪之前掳劫到山上干杂活儿的,她无意间听到这个消息,就找了个采买的机会跑下山,以此为投名状,投奔了洛阳王。”
“掳劫到山上干杂活儿?”叶清漪扬了扬眉毛:“就她那身段儿和脸蛋儿,山匪就没想着把人留下做个压寨夫人?”
“这也是古怪之一。”慕容烨继续说道:“还有更古怪的,据说这个婉兮的名字是洛阳王给取的,在这之前,这个婉兮其实在洛阳王府也就是有口饭吃,甚至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叶清漪觉得更古怪了:“那这个婉兮在洛阳王府的待,岂不是跟一般的下人没什么区别,也就是不用干活儿呗?可她怎么会突然成了洛阳王的义女,还被如此抬举?”
“这个我们暂时还没有打探出消息,只知道大约一个多月前,洛阳王突然抬举了婉兮,还把她收为义女,吃穿用度甚至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好几分。”
慕容烨皱了皱眉:“洛阳王此次进京带了两个女儿,其实之前我也得到过一些风声,他是想把两个女儿分别许给我和宁王。”
“呵!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云南王怕是都听到了!”叶清漪哼道:“如今夺嫡的大热门就是你和宁王,在水患之前你甚至不及宁王。洛阳王这是打算两边都不得罪,做个端水大师。以后无论是谁登上那个位置,他都是国丈!”
这么简单的道理,叶清漪一个穿越者都明白,景徽帝怎么会看不透。
按照景徽帝多疑的尿性,应该是不会同意这两门亲事才对。
或者就像是当年对待自己和紫阳郡主一样,先给赐一门不太登对的婚事。等两个人婚后不合,和离之后,即便是再嫁,也不会嫁给高位。
一想到这些,叶清漪多少有些心里难过。
自己倒也罢了,毕竟是个臣子之女,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朝代,即便她现在身份已经是郡主,皇权面前也还是低人一等。
可紫阳郡主是景徽帝的亲人,竟也落得如此待遇。
还好大毓朝民风开放,女子可以和离再嫁。否则她们就只能沦为政治的牺牲品,一辈子得不到幸福和自由。
捉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黯然,慕容烨的心里一疼。
叶清漪很快调整好,拉回已经跑偏的注意。
“洛阳王主动拉拢皇子,这是有别的想法了?”
上一世,陆家接着叶家的势,把陆玉娇嫁给洛阳王,又利用洛阳王的势力和宁王勾结,助宁王坐上皇位,又将已经没落的镇北侯府重新推上巅峰。
这一世,没了陆玉娇从中斡旋,反而变成洛阳王想要主动勾结宁王了?
洛阳王是景徽帝的小叔叔,一直以来都是没什么野心的样子,仿佛一心只想做个闲散王爷。
据说在先帝登基之初,洛阳王还给了先帝不少助力,助他坐稳皇位。
如此看来也不像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洛阳富庶安逸,就这样做个土皇帝不也挺好吗?
还是说,之前的一切都是障眼法,洛阳王其实有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