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三公主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赤红着眼睛瞪着叶清漪。
叶清漪才不怕她,虽然三公主身份看似比她高贵,但一个是对朝廷毫无建树的公主,一个是被百姓们拥护的郡主,在景徽帝眼里,叶清漪怕是能甩三公主几条街。
叶清漪怼天怼地一顿乱怼,句句不带婉兮却句句内涵婉兮,把刚才风头出尽的婉兮也搞得脸上不太好看。
怼完了三公主,转过头见洛贞贞还站在一边,叶清漪奇怪道:“洛小姐不是要弹箜篌吗,怎么站着不动?是嫌本郡主给的彩头不够多吗?
不过本郡主和洛尚书还真是差了不少,洛尚书才因为赈灾不利而被罚了一年的俸禄,都还有家底能给女儿穿得起月光锦。
本郡主就不同了,本郡主的钱都拿去赈灾了,还真没什么多余的钱给你,你就凑合着弹一曲吧。”
洛贞贞恨得牙痒,看着叶清漪一身华贵的服侍很想问一句“你踏马的究竟哪儿穷了?”
然而,她不敢。
洛贞贞只得含冤带屈,一脸悲愤地往台上走,双手轻轻拨弄着箜篌,弹奏的曲子如泣如诉,真是太不应景了。
长公主甚至都没听完,便重重把筷子扔下。
洛贞贞不小心瞥见长公主难看的脸色,一时心慌,手下又弹错了几个音符,这首曲子就更加不伦不类。
偏偏彪子还扯着嗓子吼:“美人儿,你这二两银子花得真不值个儿啊!我在怡红楼的相好比她唱得好多了,唱一曲才五百个大钱!”
众人一阵哄笑,洛贞贞恨不得钻进地缝去,只能虎头蛇尾地草草了事,对长公主福了福身子便下台去,不一会儿就说头疼,让丫鬟扶着自己先退下了。
三个蠢货只剩下两个,但柳芊芊一直压着徐娇娇不让她说话,叶清漪便也懒得搭理她们,而是把更多的注意放在婉兮和她那个可疑的婢女身上。
有了洛贞贞的事情在前,其他有心想秀一下的贵女也都收了心思专心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叶清漪数着,她一共被婉兮送了七个白眼,婢女用眼神给她剥皮剔骨二十七次。
叶清漪很奇怪,明明两个人都是生面孔,为什么看自己的时候却总是一副看杀父仇人的样子?
叶清漪看了一眼彪子,彪子歪着脑袋小声说:“我们几个伙计也看不出什么,只能先盯着看。不过,有鸟儿说这俩人身上有一股怪味儿。”
“有狐臭?”
“不是,就是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儿,反正鸟儿迷糊!”
叶清漪一时间也琢磨不出个什么,只能让鸟儿先盯着这两个奇怪的女人。
等到赏菊宴散了,长公主揉着太阳穴跟叶清漪抱怨:“本来想给你三兄挑个媳妇的,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蠢!”
叶清漪倒是不发愁,还安抚道:“沁姨你放心,我三兄肯定是心里有人了,咱们姑且看着那枚簪子能插在谁家姑娘头上便是了!”
长公主的眼睛倏地一下就亮了:“这棵老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