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叶清漪给紫阳郡主施针之后,回来就收到了慕容烨送来的一串珊瑚手串和一串玉化砗磲手串。
里面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慕容烨龙飞凤舞的字迹:“你又忘了,叫我阿烨!”
叶清漪把玩着两条精致的手串。
珊瑚手串的每一颗串珠都有蚕豆大小,中间还夹着绿豆大小的血砗磲做隔珠。
玉化砗磲手串则是用细碎的翡翠做隔珠,都是叶清漪喜欢的东西,打磨得精致圆润。
叶清漪咋舌,这血砗磲可是比鲛珠还难得的珠宝,是所有砗磲品种里最稀少、也最昂贵的品种。
看来这个慕容烨也并非他表面显示出的那么低调,否则又怎么会拿出这么好的东西。
叶清漪叹了口气,想要把两条手串戴在左手腕,一抬手又看到手腕上的碧玉镯子,不由得心里想笑。
慕容烨这是想用一环套一环,把她套住吗?
叶清漪笑了一下,把两条手串放进妆奁收好,问春兰:“三兄可回来了?”
“还没有,冬梅去路口等着,若是三爷回来,会给咱们放消息的。”
如花一边嗑瓜子儿一边说:“别等了,三爷还在养心殿没出来呢。皇帝老儿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了,把咱家三爷扣在里面聊了一下午。
门口的小黄门守得严实,我的兄弟们根本靠不过去,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个啥?”
叶清漪眉眼淡淡,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挡住眼里的神思。
“那就睡吧,如果三兄回来了,再把我叫起来。”
叶清漪不再等了,转身上床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她的眼睛却依然清亮地睁着。
如无意外的话,景徽帝应该不会给叶星河回家跟她们告别交代的机会,明天一大早可能就要直接把人派走了。
这样做,是怕叶星河察觉到了景徽帝的意思,把她也带走吗?
叶清漪眼底一片冰寒,景徽帝这样做,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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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叶星河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第二天一早就有小黄门来给送信,叶星河作为钦差大臣,跟此次出行的官员们一起,今天寅时就从宫里直接出发了。
“叶大人走得急,也没带够随身的东西,郡主这边不如给叶大人收拾些细软,跟其他几位大人的东西一同送过去。东西比人走得快,最迟明天就能追上大人们。”
叶清漪仿佛才知道叶星河要去临边的事情,惊讶道:“我三兄要去临边吗?去多久?可知随行的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