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把手收回袖子,淡淡一笑:“按照规矩行礼便罢了,江小姐何必跪拜呢?骨头这么软,是怕你父兄的事儿把你牵连进去?”
柳芊芊等人见江晚晚又在叶清漪手底下吃了亏,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也对叶清漪行了个礼。
不过这些人心里都不服叶清漪,自然也不会等她免礼才起身。
徐娇娇坐下之后依然觉得心里有气,便哼道:“即便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难不成仁德郡主还大言不惭在宫里睡了个午觉?”
叶清漪奇怪地看了一眼徐娇娇,反问道:“这皇宫里本就是我长大的地方,宫里始终都留着本郡主的寝殿,至今还有人日夜打扫。
怎的我住自己的寝殿反而成了大言不惭?难不成徐小姐看上了那个地方?徐小姐好大的野心啊!倒是不知道这野心是徐小姐一人的,还是徐总督一府的?”
景徽帝走到玉吟宫门口,刚好听到叶清漪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闽浙总督徐世昌仗着自己平定海寇有功,这两年的确有点不把京城放在心上的意思,有几次甚至不顾圣旨,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为由,先斩后奏。
景徽帝虽然心里有气,但徐世昌做的又都是平寇的好事,身为明君就不能惩罚功臣,所以景徽帝一直有口气憋在心里。
如今听到叶清漪对徐娇娇的质问,心里顿时又添了一分怒火。
玉妃眼尖看到景徽帝进来,连忙起身给景徽帝行礼,其他人也跪在玉妃身后行礼。
“免礼吧。”景徽帝没有扶玉妃起来,径自走到主位坐下。
玉妃心里一沉,赶紧转身,娇柔妩媚地坐在景徽帝身边,仿佛不经意般地拿出一条帕子帮景徽帝擦了擦额角。
“陛下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臣妾都没来得及准备呢!”
叶清漪嗅了嗅鼻尖,微微皱眉,用袖口掩住鼻子假装咳嗽。
而景徽帝的眼神忽然凝滞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伸手揽玉妃入怀,呵呵笑道:“一日不见爱妃,朕只得自己过来啦!”
说完又看了一眼徐娇娇,厉声质问道:“徐小姐,刚才仁德郡主问你的问题,朕也想知道,住进宫里,究竟是你一人的野心,还是你徐家一府的野心?”
徐娇娇本就不善言辞,这会儿又被景徽帝的龙威吓住,只得求饶地看向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