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就是内务府来人,从安明宫搬走了两扇琉璃屏风。
这琉璃屏风是月吾国送来的贡品,明贵妃早就看上了,但景徽帝一直当宝贝摆在福宁宫里,她要了几次都要不到。
没想到这么稀罕的玩意儿,景徽帝竟然转手就送给了玉妃。
明贵妃重新得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有违规制为理由,把这两扇屏风搬出来,又找了个借口说要赏玩,便让人搬去了安明宫。
可是明贵妃才赏玩了不到半月,人家玉妃娘娘就复宠了!
内务府这帮子奴才第一时间就把明贵妃之前送回内务府的东西,又给人家玉吟宫送了回去,然后便派人来安明宫要东西。
往日里都是内务府的总管和副总管争着往安明宫来,但这次却只派了个掌事过来,明贵妃无论说什么,掌事都是一句:“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明贵妃气得又要砸东西,她身边的一等宫女珍珠连忙拦住。
珍珠不敢说咱们宫里已经没多少瓷器可以让您砸了,只能想办法劝着。
“娘娘,如今您可不能乱了方寸啊!这后宫本来就是此花开完彼花开,哪年不都得有那么三两个冒头出来的新人?可是谁又能如娘娘您这般,十几年盛宠不衰呢?您就暂且忍上些时日,等陛下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了,他定然会想起娘娘您的好的!”
“什么盛宠不衰!”明贵妃忽然叹了口气,瘫坐下来,哀伤道:“阿兄也真是扶不起来,本宫都给他这么多好处了,怎么还这么拎不清,竟然要贪墨税银!贪墨的还是长公主上缴的税银——长公主是我都要退让几分的,阿兄怎么敢去招惹她!”
珍珠眼珠一转,在明贵妃耳边低语道:“娘娘,要说舅少爷做这些事,本来也做得干净低调,就连陛下都没想过要去找长公主对峙,可是长公主怎么突然想起来查税银了?
咱们三小姐那么乖巧明礼的,又怎么会忽然在长公主的赏菊宴上出事?
而且这事儿好巧不巧的,竟然又是让叶家去办案!
那个仁德郡主,似乎从她和离之后,这前朝后宫,可就都不太安分啊……”
“而且这玉妃出事那天,仁德郡主也曾经入宫;玉妃复宠这天,仁德郡主又在后宫——难不成这里面有叶清漪的手笔?”
明贵妃眼神一沉,攥紧的拳头险些掰断纤长的指甲。
“叶清漪,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玉妃复位第二天,雯婕妤和媛婕妤就欢欢喜喜地上门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