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烨带人回到厅堂,武国公还在这里呆愣愣地坐在这里,幼子萧亦阳陪在身侧。
萧郎秋让人给看茶,慕容烨摆了摆手:“不必了。本王想要见见武国公府的所有人。怎的不见二公子?”
萧郎秋脸色有点不好看,但也只能实话实说:“我那个弟弟就是个纨绔,整日里泡在烟花之地,恐怕不到天亮是不会回来的。”
“那国公夫人呢?”
萧郎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冯氏被禁足有一段日子了,可毕竟是当家主母,对外都是称病的。
“家母身体不适,在后宅休息。”
“武国公夫人身体不好吗?那刚好,本郡主可是能给太后和公主治病的,今日有幸,不妨让本郡主看看国公夫人的身子?”
叶清漪扬着眉毛盯着萧郎秋看,萧郎秋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委婉表示:“家母见不得风,恐怕不能出院儿。”
“无妨,本郡主带人去看看。”
叶清漪说着就站起来,对萧郎秋说:“哪位公子给本郡主带路啊?”
萧郎秋无奈,只得给萧亦阳使了个眼色,萧亦阳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叶清漪往后院儿走。
叶清漪今天出门带着冬梅,但慕容烨依然不太放心,让无痕也跟了过去。
叶清漪转去后院儿,慕容烨就把相关的人叫来厅堂问话。
对于云秀提到的,今天梅姨娘院子里的人被支开,慕容烨觉得,一定是后院儿的人才能干的事儿。
既然做了,那就不怕查。
叶清漪随着萧亦阳去了冯氏的院子。
还没进去,茹嬷嬷就在门口拦住了他们。
“仁德郡主,三少爷,实在对不住,夫人今日头痛,早早就睡下了,二位还是请回吧。”
“无妨,本郡主本来就是给国公夫人看病的,国公夫人醒着还是睡着,对我都没影响。”
叶清漪给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上前挡住了茹嬷嬷,叶清漪便往里走去。
萧亦阳心里虽然不满叶清漪的举动,但这里是后宅,即便是母亲的房间,母亲都睡下了,萧亦阳这个读书人也做不出擅闯的事情来,便留在了门口,瞪了一眼茹嬷嬷。
“蠢货!明知道后院儿出了事儿,怎么不叫醒母亲?”
茹嬷嬷是武国公府的资深嬷嬷,被三公子这么骂,心里当然不舒服。可现在冬梅在这里,茹嬷嬷也不能说别的,只能垂了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冬梅的脚丫子,还有叶清漪的脚后跟。
叶清漪带着春梅进去,就看到冯氏躺在床上,床幔垂下来,有个婢女站在阴影处,低着头不说话。
叶清漪的眼神闪了闪,径直走到床边,拉开床幔。
冯氏仿佛被叶清漪的举动惊醒一般,“啊”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抚着胸口坐起来。
冯氏怒喝道:“你是谁?要做什么?怎么这么没规矩!”
叶清漪讥讽道:“我是谁,萧夫人不认识吗?你那个好女儿苏兮月勾搭了我前夫,俩人一起判了流放,你都不记得了?”
冯氏的眼神躲闪。
“什么女儿,什么苏兮月,什么流放,你大半夜的来我院子里发什么疯!”
武国公府和镇北侯府之前虽然有一点瓜葛,但武国公并没有认回女儿,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让冯氏认苏兮月做义女,苏兮月和陆临轩那点儿破事儿就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