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警察把阿米尔和阿三带走后,大家一起讨论下一步的行动。
廖雨辉看到事情大致了解了,他们再出缅甸意义不大,而心里又想着杨菲的温存。
于是,他对黄金玉说道:
“师妹,我上午接到北京李秘书的电话,明天有紧急事要赶到北京,下次再一起去缅甸。”
“师兄,你是我爸爸的好朋友,还没有好好招待你,就要走了?还是不要那么急吧!”
黄金玉口里说道,但心里在想,是不是因为宝石之事,廖总可能会告诉他的朋友,要找她的麻烦,她得想办法封住他的口。
“师妹,感谢你的热情招待,这次你爸爸不在,下次再来拜访。我从西宁到兰州,又一路经四川来云南,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办。”
廖雨辉心里感激,正是因为有黄金玉的这次接待和安排,他才这么顺利完成杨菲交待的事情。
“廖总,今晚我跟你们准备了特色晚宴,还是请你们赏脸。”黄金玉恳请道。
“黄总,我感谢你都来不及,还这样客气。你父亲是我的带路人,我会感恩的。”
廖雨辉知道黄金玉的意思,他不希望将她父亲与刘荫权案扯进去。
“感谢师兄,我知道师兄特别讲义气,也请师兄放心,我们都是知道感恩的人。”
黄金玉听廖雨辉这样一说,也就完全放下心来。
她现在倒是担心初次认识的云中天。
云中天做事认真,善分析,有信仰,讲原则。
怎样搞定云中天,反而成了黄金玉的心病。
“师兄,你们今天辛苦了,云总第一次来我们这里,配合我们办事,还是不要太急,回我们庄园休息一晚再说吧。”
云中天也正想着是否有机会再到黄金玉的庄园看看那块宝石,看能否有新的发现,听黄金玉这样一说,也马上附和道:
“廖总,却之不恭,杨菲交待的大事也办好了,北京的事实际也并不是很急,高原的事电话可以联系,就住一晚吧。”
廖雨辉觉得再推就不礼貌了,虽然心早就想向杨菲邀功请赏,但还是觉得住一晚好。
于是笑道:“既然云总都说了,那我们都不要太急。”
“廖总,那就好!我们现在回庄园吧。”
黄金玉心中大喜,信心满满。
她心里琢磨着:“只要他们到了庄园,我就有办法搞定云中天,只要是个男人,没有我搞不定的。为了父亲,我愿付出一切。”
他们一行很快就回到了黄金玉的庄园。
黄金玉要李主任把云中天、廖雨辉、小二安排到庄园的招待所,她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黄金玉心事重重,恍恍惚惚。
听阿米儿说来,刘荫权宝石案虽然是境外黑恶势力所为,与她父亲没有直接关系,但毕竟宝石的主要部分现在就放在庄园的园林中,父亲这二年也因此一直在外躲藏、飘荡,很少回家。
现在廖雨辉、云中天与小二受命而来,庆幸刚好应对有方,差点造成误会,出了大事。
现在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完全消除云中天的威胁。如果他一定要调查和追究,这可能会威胁到她父亲的性命和清白。
黄金玉跟着父亲玉石江湖10多年的经历,使她对任物语、行动、表情等细节,都有着天然的直觉。
刚才云中天跟阿米尔的对话,就可以看出他会一查到底。
云中天的现实威胁就摆在面前。
她知道在云中天面前求情是没有用的,这也不是她的风格。
进攻是最好的防卫,征服云中天才是她的本领。
黄金玉想着想着,思路就清晰起来。
作为一个大家闺秀,黄金玉几乎没有做过饭菜。
但今晚就不一样,她要亲手做几个特色菜,几个腾冲美食。
晚餐时,她做的几个特色菜摆在厨师早就做好的满桌菜中间,无论从色香味看,简直就是显眼包。
同时,她叫办公室主任搬上一件10年以上的茅台:“云总、廖总,今天你们辛苦了。这是一件过期10年了的茅台酒,今晚大家吃好、喝好,然后休息好。”
“师妹,太好了!”看到茅台酒,廖雨辉就两眼放光。
“师兄、云总,我做的几个菜,不知道味道怎样,我是新手,希望你们喜欢。”黄金玉不好意思的笑道。
“黄总就不要谦虚了,能够亲手为我们做菜,就是最好的美味。”云中天笑道。
“师妹,你的心意我领会了,为我们的成功干杯。”廖雨辉着实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