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情况下,兰泽却做到了战无不胜,防住了也守住了每一场突袭,没有让边塞遭到一丝一毫的侵犯。
可以说,有他在的地方,没有一个蛮夷能活着离开。
而这,便是大峪之人惧怕他的原因。
战无不胜说起来好听,可到底是有些将他神魔化。
虽不至于可止小儿夜啼,但至少,见到他的人没有一个不惧怕他,也没有一个敢长时间和他对视。
据传言,他因为杀人如麻,所以眼里有抹嗜血的红色。
虽然曹韩没看出来,但他依旧心惊。
“既然跪下了,那就好好跪着,所有人,都一样。”
兰泽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好像说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可只要放眼望去,便可见那些有意识的打手们都纷纷跪了下去,唯有几个失去直觉的,比如瘦弱公子这些人,还瘫在低上,也没有比他人好到哪里去。
所有人都等在原地,而此时的铁匠铺内。
墨蓝早在刚刚就将蒲芳草放在了一张铺上了她外衫的榻上,她伸手解开了蒲芳草的小衣,然后整个人都是一顿。
不由得,她捏着小衣的手都死死地蜷了起来。
而下一秒,她又连忙松开,从旁侧拿起了那个矮胖的瓷瓶。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蘸取瓷瓶中的晶莹膏体,将其细细地涂抹在了那片泛着黑紫色的地方。
一边涂着,她一边深呼吸。
好像在做什么让她不得不小心应付的事。
“我没事的,墨蓝。”在吃了药后,蒲芳草明显比刚刚有精神多了,即便现下还是一阵一阵的疼,连鬓角眉心都跟着跳动,但终归没有想要直接躺倒的感觉。
想来,药起作用了。
确实好用。
这般想着,蒲芳草再次好心情地安慰起了墨蓝,可她丝毫不知道,墨蓝在看到她肚子的那一刻,已经心中发起了狠。
蒲芳草本就生得白,若说之前被老太君扇了一巴掌已经够狠,那眼下,还要比那时更严重上两倍。
眼看着墨蓝的心情不好,蒲芳草将自己摆得更舒适些,然后开口道:“仙客居如何了?可是如我所愿?”
虽然她已经知道结果,可眼下却是还想再听一遍。
毕竟,她如今疼得厉害,而这可是她的快乐源泉。
“自然如小姐所愿。”墨蓝一边轻手轻脚地涂抹,一边回道,“也确实和小姐想的一样,在徐四海离开仙客居的时候,他的身后跟了很多小尾巴,虽然我已经尽力甩开,然后悄悄将徐四海送回了大将军府,可是......”
“可是,还剩一个镇北王。”蒲芳草知道墨蓝想说什么。
毕竟就在刚刚,那兰泽还救了她。
再一次,救了她。
蒲芳草的视线下意识悠远,好像再次回到了上一世的狩猎场。
何其相似。
墨蓝没有看到蒲芳草的神情,或者说,她现在看着她眼前这块黑紫色的皮肤挪不出一丁点的注意,她只是点头道:“等我从大将军府出来的时候,镇北王就在外面等着我了,虽然我已经尽力在甩,但是......”
但是镇北王和他身边那个侍卫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