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八只......
霎时间,蒲芳草将目光移向了旁侧的兰泽。
在那双凤眸中,担心的意味毫不掩饰。
蒲芳草眨眨眼,还不待多加确认,兰泽便扭过了头,即便房间内光线算是昏暗,可蒲芳草却是又一次看到了抹红色。
和王大壮还有唐青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出现在了兰泽的耳朵上。
她再次眨动眼睛,似是不敢相信。
可即便兰泽侧过的半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红色却是丝毫没有消散。
他又为什么要脸红啊。
蒲芳草丝毫不知道,如今她双眼含泪,脸颊上满是咳嗽渲染出的红晕的样子有多么诱人,而她自然也不清楚,此时的她对于一个将她看作正常女子的男人来说,有多么令人心悸。
幸好兰泽足够冷静,不过片刻,他便再次恢复了淡然的模样。
可那抹红,却在蒲芳草的心里消失不去。
“咳。”
又是一道咳嗽,这一次,却是那跟在了王大壮身后的流云。
他本来更不想多管闲事,可到底这京兆尹还在门外候着,而且此时正伸着脖子往铁匠铺的里面看,虽然好像里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可他却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丝他察觉到,却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
因此,他也只能学着蒲芳草的模样咳嗽了一声。
兰泽冷冷的朝着外侧撇去。
流云似是料到他会这样,早就拉着王大壮向着一侧避了开来。
霎时间,只有那门口伸长脖子的京兆尹暴露在兰泽的视线中。
他的动作一僵,不大的眼睛也猛地眨巴了几下,下一秒,他便“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口中大喊着:“下官京兆府尹陶猛,见过镇北王。”
兰泽眉梢微微挑起,没有开口说话。
在他决定让外面那些人跪着的时候,便代表他将此事全权交给了蒲芳草。
其一是因为蒲芳草受到的伤,其二,便是因为想看一下蒲芳草的能力。如今,或许要再加上个三——
他想为蒲芳草造势。
虽然他之前并没有这个打算,甚至决定不再跟大将军的这一辈有过多的接触,可随着两人阴差阳错地撞到一起,他却是再次的改变了这个想法。
眼下更是如此。
虽然蒲芳草自作主张了今日的事,但无可厚非,是她帮了他,而她在赌局中展露出来的针对于兰景旭的心计,也让他记忆深刻。
还有对兰景麟和兰景烨,他们的举动也让他格外好奇。
这一切,无非是蒲芳草早就计算好的,可是,原因呢?
兰泽心中不解。
他想问,可他这人的性子,却是无法将这个问题问出口的。
今日虽然只有极个别的人知道那徐四海是大将军府的人,但终究是变相地宣誓了大将军府和镇北王府的关系。
对此,他可以沉默,更可以同样将镇北王府置于大将军府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