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联想到昨日的一幕,她的心里,涌现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和镇北王?”蒲芳草皱眉,“我和他?怎么?”
蒲芳草多少是没弄清楚情况,她的表情坦然,也让范嫣然一愣。
“你不喜欢镇北王么?”范嫣然呆呆地开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猜错了。
“......”蒲芳草嘴角抽了抽,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我当然,咳,不喜欢他,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一言罢,蒲芳草挠了下脸蛋,她为什么,突然卡壳了?
今天,她怎么奇奇怪怪的。
还没等蒲芳草皱着眉头想明白,范嫣然的下一句,却是将她轰得再次傻在原地。
“难道,是镇北王单恋你?”范嫣然的声音饱含着不可置信。
兰泽可以说是范嫣然的偶像,她自然不相信自己的偶像会做出单恋这种蠢事。
可就在她将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却是再次看了眼蒲芳草。
突然发现,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能。
就算眼下蒲芳草因为生病,看着邋遢、沧桑了些,但却有种让人恨不得将其捧在手心里的美。
蒲芳草长得好看,人又这么好,凭什么不能被镇北王喜欢上呢?
除了蒲芳草,还有谁配得上大峪的战神呢?
还不等蒲芳草做出反应,范嫣然就直接将自己给洗脑了。
以至于蒲芳草从震惊中回神,磕磕巴巴地开口的时候,范嫣然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蒲芳草觉得不只是自己脑子有问题,范嫣然的也有。
“我当然知道。”范嫣然点头,“镇北王喜欢你。”
这一次,她说得很肯定。
蒲芳草扶额,从震惊到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昨天镇北王将你抱在怀里,亲自送回了大将军府啊!”范嫣然再次开口,可怜兮兮。
不像她们,都是被镇北军找马车送回去的。
还是个普通马车,连个软垫都没有,颠得她屁股痛。
“什么?”可惜,范嫣然觉得好的事情,蒲芳草并不觉得。
她震惊的瞪大眼睛,身子都跟着一个起伏。
就这一下,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范嫣然连忙安抚:“你别激动啊,不就是被抱了一下,而且他当时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了你身上,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看到的。”
这是看到看不到的事情么?!
蒲芳草咬牙,还是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嫣然,你不会看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看错。”范嫣然看蒲芳草的后背没什么问题,稍微放下了心,努努嘴,“我可是全程都盯着镇北王的,他将你抱起来之后就没再放下来过。”
范嫣然说得清楚,但蒲芳草却是越发不可置信。
先不说其他,就说墨蓝,墨蓝怎么会把她交给旁人呢?
除非......
“难道,是墨蓝受伤了么?”蒲芳草再次皱起眉头,想着昨晚和今早,却是丝毫没察觉到异样,无奈,她只能看向范嫣然,“嫣然,你昨日有看到墨蓝受伤么?”
“啊?没有啊。”范嫣然认真地想了想,摇头,“墨蓝没有受伤,反倒是那个绛红,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