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泽吃完,蒲芳草才发现自己刚刚好像都没有说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这......”
“果然是你。”蒲芳草正准备补救解释,却不想,娜美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她比之前更加笃定。
蒲芳草和白泽都愣了一下,然后齐齐回头。
视线挪移,蒲芳草发现,娜美的眼神正看着自己的掌心。
是刚刚她掏出的药瓶。
“你,认识这个?”蒲芳草挑眉。
要知道,她手里的药瓶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因为明婵姑姑喜欢给他们做点药丸子防身,所以祖母便让家里的工匠做了许多这个的陶瓷瓶子,一个个小巧别致,上面除了一个红色的梅花,再没有其他任何的装饰。
所以说,同款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但——
蒲芳草再次看了一眼左手的黑色长剑,这个东西,却是不可能有同款了。
她的手指缓缓捏紧。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娜美没有回答,哪怕她身上看起来都是血淋淋的口子,但她还是一步步走到了蒲芳草的身前不远处,抬手指着白泽,眼中是质问。
同是质问,可蒲芳草这一次,却不那么好说话了。
她素手挽了一个剑花,下一刻,黑色长剑压在了娜美的脖颈。
“搞清楚你的身份。”蒲芳草眉眼冷下,她抬起了手中的瓷瓶,再次开口,“这个东西你在何处见过,这把剑,你又是从何处而来?还有,你刚刚说,居然是你,你可是见过我?不要耍花招,你该知道,我们不会留情。”
“......”哪怕命在别人手里握着,可娜美的脸上还是异常冷静,她再次向前,脖颈的皮肤在黑色长剑上擦过,留下一道血痕,“我曾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这把剑,是从他的身上得来的,至于你。”
娜美的眸子微垂,“我在那个人的身上,见过你的画像。”
蒲芳草攥着瓷瓶的手忍不住一紧,她强忍着自己的激动,再次冷声开口:“他在哪?”
娜美抬眸,冷笑:“死了,早就死了。”
霎时间,蒲芳草的眉眼一厉,她的手腕翻转,在药瓶收进腰间的同时,一把匕首划出,直接扎进了娜美的小臂,四周因娜美的安全而忌惮着不敢动弹的蛮人女皆是一惊,差点就要一拥而上,好在,白泽只不过长剑一抖,便让她们恢复了理智。
娜美还活着,只不过,再一次受了皮肉之苦。
蒲芳草将娜美压在了沙地上,匕首洞穿她的小臂,钉在了沙地之上。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蒲芳草的手腕缓缓转动,“他,在,哪。”
娜美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她着实没想到,被那人念着的千娇万宠的娇娇女,会是这么一个狠角色。
“你杀了我吧!”娜美声音平静,眼睛却通红,“你是因为他的死后悔么?或者,你是因为他的死愧疚么!你居然在他想着你,念着你的时候,和其他的狗男人厮混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他的下落,你有什么资格!”
娜美带着尖刺的质问,蒲芳草却是丝毫不留情面。
她因为娜美刚刚那句死亡丧失了理智,此时她的手腕还在转动,好似得不到准确的回答就不罢休。
但站在旁侧的白泽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