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浮出水面,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那晚的事情是文静做的,而他更不敢想,文静会想要俊颜的命。
“风,他们两个人说要回故里,看一个亲人。”言明曦见叶旷隐半天都不说话,突然又说道。
叶旷隐听见了言明曦的话,直接转身上了自己的布加迪威龙,车子绝尘而去,留下尘烟袅袅。
几人纷纷捂住口鼻,车子留下的尘土扬起,呛的人不得不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免得灰尘都被吸到鼻口。
逸燕天看向言明曦和瑾琪儿,”
“谢谢你们,我们昨天晚上找了一夜,没想到你们竟然一直跟着文静。”
“我们不是为他。”瑾琪儿看着叶旷隐的车子消失的方向说道。
逸燕天本不是爱说话的人,能对瑾琪儿和言明曦说出谢谢已实属不易。自然不会再接瑾琪儿的话。
几人纷纷上车,逸燕天看着瑾琪儿和言明曦二人。
“我搭便车。”只是这样一句话,便再没了声音,好像坐人家的车是应该的,连声谢谢都没有。
叶旷隐回到文静的住处,派看守的特工一直在暗处没有动,叶旷隐在去郊区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他们,如果文静回到住处,他们只看着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待叶旷隐到房间,房间的陈设和昨天依旧,只是卧室时而沙沙的发出声响。
叶旷隐顺着声音向里走,看着那熟悉的侧身,眼睛不自觉的眯起,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屋子里的人。
文静感觉到了房间门口存在的身影,侧过头,“风,我突然想去看我的妈妈,你陪我好吗?”
文静一身紫罗兰色收腰及膝长裙,飘逸的黑色长发,白嫩的面孔,这会,正冲着叶旷隐挥洒着她的笑容。
叶旷隐心里百味掺杂,想着自己头天晚上说很快就回来,几个钟头前还一起欣赏夜景的两个人。
他不禁晦涩的笑了,他没想到他回来是回来了,只是心呢,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吧。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叶旷隐不假思索的直接问出自己想问的,如果不是看在眼前的女人曾经救过自己的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风,你说什么呢?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啊。”文静在叶旷隐问出疑问的同时,表情一僵,随即又露出了她甜美的笑。
叶旷隐着实想不到眼前的女人到底隐藏的有多深,“我说什么你听不懂是吗?”
“那这个想必你一定认识,这个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叶旷隐将昨天特工在文静住处找出的帽子拿在手上,问着文静。
“这是我去年休年假的时候在walsall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叶旷隐对于文静的回答,露出猜测,“买的?买的帽子会有摄像功能,录音功能,且还和防弹衣有一样的功能,可以防止子弹打破脑袋。你和我说你的帽子是买的,你觉得我叶旷隐是傻子,什么都不懂的矛头小子?”
叶旷隐声音响彻了房间,文静眼睛不眨的看着叶旷隐,这个她一直爱着的男人,她多希望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文静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你别对我那么大声说话,我害怕。”文静表情委屈,眼睛里一片雾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风,真的是我买的,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摄像录音,我也不知道什么防弹,这帽子真的是我买的。”
文静声音抽噎,委屈的流了泪。
“文静,我不管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还有,前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
文静见叶旷隐问起,一片茫然,“风,你说什么呢?前天晚上我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过啊。”
叶旷隐试图在文静的脸上看出虚假,可是什么都没有,文静一张面孔茫然,对前天晚上的事情表现出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叶旷隐不禁自嘲,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她肯说,是她,说出那样做的理由,也许他真的可以试着原谅她。
可眼前的女人表现出的茫然,让他生气,他不喜欢撒谎的女人,且不喜欢这种敢做不敢当的女人。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为什么要撞俊颜,为什么要撞我的好友,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些感情的,否则你那天完全可以从我的身上碾过去,可你没有。”“只要你能说出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我们也许还有一丝希望在一起,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叶旷隐面无表情的说。
文静看着叶旷隐面无表情,心底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
“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你说什么,还有,那辆货车不是我安排的,我……”
文静有些情绪激动的解释,明明心里想好了一个说辞,说着说着却被叶旷隐掐住了脖子。
“风…我…。真的…不是我。”
“文静,你真的很让我失望。不是我没有给我们之间机会,是你没有珍惜我所给你的机会。”
“我有说过货车的事情吗?我有和你提过吗?你如何得知,你如何知晓?我都给你机会让你解释,你却还是说不是你。”
叶旷隐表情有些狰狞的说,他是真的生气了,他不知道是生气文静想撞俊颜他心里气愤,还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撒谎他才气愤。
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且对于自己曾经一度期望的爱情,一度寻找的女人很失望。
“风…。”文静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风,那晚我正好路过那里,那辆货车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啊。”
“我…我没想伤害你的朋友,我只是嫉妒,我嫉妒你的朋友在puB里可以和俊颜有说有笑,而你却不带我见你的朋友。我只是一时情绪不稳定,我不是故意的,风,你原谅我好不好。”
文静不顾叶旷隐的愤怒解释着。
“文静,不管什么理由,你曾经伤害俊颜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且当做没看见,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机会。”
“你在公司串谋同事将和其它公司签的合同销毁,栽赃到俊颜的身上,我也可以当做没看见,我派人盯着你。然而当知道你是她的时候,我便撤销了对你的监视,因为我不能对我曾经喜欢的人做出监视的事情,我觉得我应该信任你,不管你做任何事。这是第二次机会。”
“刚才,我已经知道前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做的,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和我说,是你做的。且我是真的想听你的理由,只要你说出的理由可以说服我,我愿意给你和我两人一次在一起的机会。这是第三次。”
“我给了你三次机会,你都从来不珍惜,文静…。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叶旷隐说完,直接放开了卡住文静脖子的手。文静大口的呼吸,刚才的一瞬间她以为叶旷隐要掐死她,她以为眼前的男人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然听到男人说的话,她心里一阵后怕,她不要和眼前的男人分开。
“风,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朋友和俊颜的,我真的不是,当时我以为你的心已经放在俊颜的身上,我有危机感,我怕,我怕我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你身边。
文静拉着叶旷隐的手臂解释着,试图让叶旷隐相信她。
然而她没想到,她的举动恰恰让叶旷隐讨厌,叶旷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