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目光睥睨,大步向前,他体内灵元激荡,压在弟子居上空,所过之处,两侧符箓峰女弟子皆是垂下螓首,红唇不甘的咬在一起。
“咔咔...”
有女弟子咬牙想要挺直腰背,霎时一股更为霸道的力量,将那娇躯瞬间压垮下去。
脊椎发出一连串响声。
“芸儿。”
周黎牵着林芸儿,目光向前,那声音却温柔的响在少女耳畔,“大胆一点,将目光抬起来。”
林芸儿娇躯一震,神色呆了呆。她来到弟子居,便是一副唯诺模样,她天生胆怯脸薄,即使有周黎为她撑腰,她也并没有因此而生出那种仗势的冷傲态度。
“不要...”
她抱着周黎的左臂,却是将那小脑袋拥入周黎怀中,耳垂有些晕红。
“......”
周黎张了张嘴,顿时嘴里沙哑,他的本意是希望林芸儿高调些,她这副柔弱样子,难怪会被别人欺负。
而没曾想,林芸儿那善良纯洁的心性,不足以支撑她违背良心,做出如此大相庭径的昧心行为。
“好吧。”
周黎见状也不多说。
他总不能要求林芸儿强硬起来,强迫她高调吧,那么做不合理。
总之,他今日立下威严,又放出狠话,林芸儿作为他的朋友,谁再招惹那便是和自己作对。
如此一来,即使林芸儿性格柔怯,想必也没有作死之人故意找茬了。
“周黎师弟!”
倏地,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而后一道御剑身影便嗖的落在地上。
来者一身白袍,袖口镶金,那幽洞般目光显得深不可测,此时凝重地向周黎看来。
“你...还好吧。”
青年走到近前,似乎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周黎看清此人,心中惊讶,便抱拳道,“见过掌门师兄,我很好,有事吗?”
眼前青年为宗主弟子,上一届内门核心,如今为宗主做事,身份特殊,门内弟子见了都要喊一声掌门师兄。
白衣青年将那目光绕过周黎向后眺望,很快,陡然一亮,他看清人群中竺采薇安然无恙,心中顿松一口。
“没事...我路过而已,听闻你与付举交手,随便问问。”
他笑了笑,目光又见周黎身后,阿九与程立押着的女弟子,那样子很惨,鼻子都凹进去了。
他嘴角一扯,脑海中出现谷冷雁此前的样貌,心中冒出连续的句号。
“哦,你还有其他事吗?”
周黎将那些微小表情尽收眼底,而后不咸不淡问道。
白衣弟子装作一副什么都没看到样子,悄悄向旁边走了一步,目光飘忽,“没事了。”
“掌门师兄!”
身后,随着周黎散去威压,那些符箓峰女弟子得以脱逃,立刻有几人跑了过来。
“请掌门师兄做主!”
“请掌门师兄主持公道!”
她们欺身而来,立刻抱拳跪在那白衣青年面前,一个个面色肃然。
“唰!”
周黎目光虚眯,立刻向后望来,那几名女弟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变作五体投体。
还未说出的话随着亲吻地面而砰的咽了下去。
“起来吧。”
白衣青年神色平静,右手虚托,一股灵元化作清气托起那几名女弟子,而后淡淡说道。
白衣青年又佯问道,“发生了什么,何事需要我做主?”
五名女弟子,此刻鼻青脸肿,捂住松动的牙齿,她们看了周黎一眼,心中后怕,俏脸闪过惊恐。
“到底有没有事?”
白衣弟子显得不耐烦了。
“有...呃...”
某人向前一步,而她突然想起适才竺采薇的警告,并且,此事符箓峰并不占理,她顿时支支吾吾。
另一人则是不管不顾,娇喝道,“掌门师兄!周黎动手伤人,暴力执法,他还伤了竺师姐!请掌门师兄为我等主持公道!”
白衣青年听闻,那深不可测的目光立刻凝在一起,而后凝重的向周黎望来,面色肃然道,“周黎,可有此事!”
周黎嘴角挂着浅笑,“谁知道呢。”
“...”听闻,白衣青年皱了下眉,“一面之词,我无法全信。”
他绕开那几名女弟子,则是走向人群中央的竺采薇,开口问向后者,“竺师妹,这里发生了什么,另外,你人没事吧...”
竺采薇起身,那娇躯盈盈一弯,轻声道,“符箓峰有弟子犯错,执事阁弟子前来抓人,闹了一些摩擦,没无大碍。”
“哦...”白衣青年这才哦一声,而后面色古怪,看向跪在原地的女弟子,皱眉道,“为何你们说周黎伤人,此事到底怪谁?”
青年脸色冰冷,竺采薇都没说什么,你们二人为何莫须有的告状?
还是说,存心惹事的就是你们?
那几名女弟子额头冒冷汗,脸色又羞又恼的红涨起来。
她们自作聪明行径,被无情的质问,令得她们好似跳梁小丑,不仅无法反驳,还要被旁人看尽笑话。
她们支支吾吾,顿时都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