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赌场内,热闹牌桌旁挤满人,但许多视线并未聚焦在周黎身边。
毕竟大家各玩各的,他虽赢了两公斤赤金矿石,还未到引起轰动地步。
然而,与周黎同赌桌的几人却不同了。
两名中年人此刻看向周黎的目光含着怒火。
你小子赢了就算了,还想走?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立刻便将周黎拉回来,强迫他继续玩下去!
所谓人患不均,见到周黎一直赢牌,他们裤衩子都快输没了,几人怎能甘心?
他们至少也要见到周黎输一次!
周黎脸上带着勉强,“那好吧,我陪你们玩几轮,不过接下来你们先买。”
新一轮玩法开始了,庄荷筛牌,需要猜甲乙丙丁四个数。
啪!
赌注开始。
三名中年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皱着眉头考虑,许久,两人买甲,一人买丙。
他们所押筹码不多。
庄荷目光便向周黎看来。
周黎挠了挠头,他看清底牌是乙,但他若是一直赢牌,势必引起怀疑。
“我可以买两个数吗?”
“可以。”
庄荷点点头,现在只是最普通的玩法,好似叫卖方式,怎么赌、赌几轮都是可以的。
筹码哗啦啦的铺在牌桌上,周黎深吸一口,任性的梭哈,一半乙,一半丁。
哗!
如此不要命的买法,令得其余几名汉子呆住了。
这小子竟敢这么玩?疯了?
虽然,分开买赢的几率大,但压一半下去,周黎也赢不了多少啊。
等于白玩!
而他若是输了,那就全赔进去了!
他们心中一热,倘若自己买中,那就赚大发了。
这小子上头了?!
“快些开牌!”
“别墨迹。”
中年人催促那庄荷开牌,庄荷心中有数,佯装歉意的笑了笑,等他打开底牌,三人一呆。
竟然是乙!
他们又输了!
咔嚓嚓...
几人牙关咬在一起,气得牙痒痒,他们目光看向赢牌的周黎,懊悔的砸了下桌子。
把人请回来,又让他赢了!
这是怎么个事!
不过,周黎虽然赢了,但玩的人不多,他压了一半丁,几乎等于没赢。
这么一想,几人倒是也能接受。
“不行,继续!这次你先买!”
有中年人立刻不满大吼。
现在的玩法随意,他们可以跟买。
既然周黎运气好,那就让他先买,然后...他们再押与周黎同样分量。
周黎冷哼一声,“那好吧,先买就先买,有什么大不了。”
话落,庄荷开始筛牌,新一轮开始后才能下注,这么做,是防止赌庄内幕操作,是一种迎合赌徒的玩法。
周黎目光看向底牌,竟然是甲,他想了想,买了一小半的甲。
其余三四名中年人面面相觑,周黎这会押甲了,到底跟不跟?
几人觉得周黎运气不错,但真的开始下注,一个个却盲目自信起来,似乎他们才是气运之人,为何要跟着别人买?
“不行,我要有自己的考虑!”
赌徒们心中笃定道。
他们偏偏不信邪,周黎能每次都压中!
“我选乙!”
“丁!下两注!”
“那我也丁吧!”
庄荷轻轻颔首,继续开牌,随着底牌暴露,几道目光立刻看去。
而看清牌号,那几个赌徒瞬间傻眼了。
“还真是甲!”
“又让这小子赢了!”
“气死我了!”
某个赌徒将赌注砸在牌桌上,无能狂怒。
刚才要跟着周黎买就赢了,为什么他们不跟啊,他们懊恼自己的自信,要真的运气好,能混成这吊样?
“不行,再玩一把,还是你小子先买!”
两个赌徒直接站起来,一左一右押着周黎。
这牌的玩法,人越多,赢得那人赚的越多,而若是四人都赢,则是最少赔率计算,由庄家出钱。
不过很少会出现都赢的情况,大部分都是四个人全输,而且还要支付赌庄手续费用。
周黎此刻不乐意了,“还玩?你们都强迫我玩两把了,输那么多,确定?”
“少废话!”
“继续玩,这次还是你先押!”
“赢钱就想跑是吗?”
几个赌徒看出来了,周黎这小子真有点运气在身上,倘若跟他一起买,说不定刚刚输的钱还能赢回来!
“切!”
周黎此时的身份,就是个炼气境四层的潦倒青年,因此不是那几个人对手。
他装作一副勉为其难模样,对着庄荷摊了摊手。
“那继续吧。”
“也只能玩了。”
庄荷面露微笑,这几场都是小打小闹,他也没动手脚,况且周黎赢得也不多,目前被他赚了三番,算不得什么。
“啪!”
新一轮牌筛好,开始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