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拖出去衙门,就直接砍了?
刚刚楚弘说的是杀人,在场所有人全都听的真真切切,还有什么不明白?
“明王殿下,您虽贵为王爵,但本官做的是大夏的官,就算是治罪,也该是朝廷治微臣的罪。”
刘稳坐在公堂上,看见楚弘带着人来时候丝毫不慌。
就算明王又怎么样,不就是个被废的皇子,边缘化的东西!
这话说的也算有道理,刘稳怎么说都是封疆大吏,不能像县令一样说斩就斩,说杀就杀。
布政使和通政使等
尤其是,楚弘前阵子一口气拔除了所有土匪,又连续灭了北安和南召。
这种功绩,就算是载入史册都不算过分,枪打出头鸟,尤其是现在楚弘有大功劳于朝廷。
“通敌叛国,不管是到那个衙门去审问,你都是死路一条。”楚弘认真道。
“通敌叛国?有证据吗?”刘稳不以为然道。
“带上来!”
楚弘拍拍手,两三个人扛着几口硕大的箱子。
哗啦,箱子被应声打开,露出里面一码一码排列非常整齐的册子。
不仅仅有册子,还有一大箱子书信。
在场官员全都沉默了,不少人面如菜色,很显然,这件事涉案的官员并不少。
“这些东西,全都是从北安九王爷府邸里查抄出来的,上面有哪些人的名字,本王就不用再说了吧!”
整个宛州衙门里,竟没一个是干净,想想就让人心惊。
或许这些官纵容北安如此磋磨百姓、拿着百姓发财,还有一个原因是害怕百姓一但成了气候,就会造反吧?
搞成这样,分明就是官
逼民反。
“什么账册?”刘稳依旧稳如老狗,一字一句的说道,“前两年就有传闻说,咱们的官员和北不清不楚,还回禀给本官,后来本官才发现,这些都是北安人的阴谋。”
“殿下您英明神武,不会相信这些账册吧?”刘稳接着说道。
“对对对,听说北安那里全都是搞诈骗的,一群骗子的账本,有什么好看?”周围的人也跟着连连附和。
“说不准北安那些人,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栽赃陷害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
有刘稳带头,剩下的官员纷纷狡辩。
不就是账本吗?
就算是写了他们名字又能怎么样?谁又能证明那些账本上面写的东西全都是真的?
这就是宛州这群官员的恶心之处!
打死不认,不见棺材不落泪,以为楚弘拿他们没有办法。
“是吗?”
被殴打的不成
人样的绵山县令、山羊县令等十几个县城的官员。
这些人一个个鼻青脸肿,指甲被拔、牙齿被打落,头发被剃的七零八落,一个个看上去狼狈非常。
“大人……”
山羊县令吐了口血水,凄惨而又求救的看向刘稳。
“何人竟然如此大胆,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刘稳怒声呵斥,释放出在地方上做官这么多年二十分的杀气。
其他人全都低下头,在刘稳身边待时间久的人都知道,每每刘稳露出这版神态时候,都是睁开眼要杀人的。
“大人,您要给小人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