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干自己也能晒点来卖,他不打算和阿桦夫妻俩搞那么大量。
主新鲜,副干货。
童瑶毫不意外赵有富会卖干货。
县城和市区的市场,早就不同往日了。
卖什么的都有,个体户开的店铺越来越多。
总不能只准自卖,不给别人卖吧。
就今天去县城,海鲜市场遇见有一两家卖干货了。
沿海城市什么不多,海鲜鱼货最多。
将来竞争对手也会越来越多,自家先抓住先机。
线下市场饱和那也要等个二三十年。
到了那时候,网购成熟了起来、直播带货开始兴起。
开开赶海直播,运气好,带个货,也算是一种新体验。
童瑶越想越觉得,未来美的嘞。
于是,她心情不错地接话:
“姐夫说的对。
原本我和阿桦打算四月份店铺合同到期才卖杂鱼干的。
谁知道肖老板出事了,我们今天刚好把两个月的钱退给他前妻。
等天气好了,多收点鱼干,家里有货,立马送到店里卖。”
杨父这才散了忧愁,冲童瑶露了个笑脸,扭头吩咐杨清桦:
“阿桦,那你回去就打电话,和亲家说一声,让他这几天,带你二舅哥上来一趟。
咱们得先把店铺规整好,以后你二舅哥要在店里住,锅碗瓢盆啥的要准备好。
卖鱼干需要秤砣这些、都得买。
估摸这两天雨就停了,雨后鱼货资源多,鱼干晒个几天就成,立马能卖”
杨父是真的急开门做生意。
谁让小儿子夫妻俩太能花钱了呢。
这个年给过的,没出三月呢。
又买船,又买店铺,一口气了五万多。
他觉得老妻说的没错,要是没有他们两口子帮着,这一家老小真得捧着空碗望天。
杨清桦问下老婆的意见。
童瑶语气轻松道:
“我爹娘还有二哥二嫂巴不得赶紧来呢。
上次我爹回去,那一步三回头的劲儿哟。
我那老父亲,童子鸡啊~比谁都想出海,实现富一代的梦想。
反正地里的果子也没成熟,早稻也是三月头,到时候让我大伯二伯他们帮种就行。”
至于大伯二伯他们会不会吃不消。
害,童家人不傻呢。
真忙不过来,必然会叫上村里人帮忙的啊。
又不是白帮忙,到时候家里大米饭,荤菜都会招待上。
你说要给来帮忙的村民钱?
那就外道了,牵扯的事太多了。
村里的人情来往,不是这么直接的。
直接给钱,他们反而会觉得你们显摆,也觉得生分。
咋地,这次我们家帮你插秧割稻谷这些,你就给我钱。
那下次我们家还叫不叫你了?
叫吧,我也得给你钱?
可农村人哪里有钱,这么造啊。
不给钱,我又怎么好意思叫你搭把手。
到时候双方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尤其是处得来的邻里邻居,还会心里难受。
一个村的,谁家有事,来叫一声,都会真诚的去帮忙。
这次我帮你,下次你帮我。
这才是相处之道。
这和童瑶要给老弟和大嫂他们开工资不一样。
偶尔你来我往的帮忙,与后者长期工作。
那是两个性质,不可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