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陪伴了太子多年的谢婉儿了。
两人就远远地看着李行止不断在谷清容身边埋怨。
也只能板住脸不让他们露出异常之色。
而。
谷清容听完这一番话,直接当即就跪在了地上,“殿下,求求您一定要帮我,我谷家有银子..”
此时听完这话,她哪里还有半分贵妃的架子。
谋逆大罪够杀她几十遍了,说不定还得拖累谷家,唯有李行止能救她了。
“你,唉......”
李行止深叹一口气,“你还没明白嘛?”
“是黑甲卫,这件事最为重要和你谷家有多少银子没关系。”
“本宫岂能不知容妃,都是一家人我岂能看您吃苦,尤其这个黑甲面具。”
李行止循序渐进地引导着,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的容妃。
“黑甲面具?”
“黑甲面具.....”容妃低声呢喃起来,似是都忘了黑甲面具的事情一般。
“算了!”
李行止摆摆手,“看来容妃还是不信任本宫,本宫也没法帮你了!”
作势李行止就要离开密牢。
“等等....”
谷清容一咬牙,“我说,我说...但是太子殿下一定要保密,一定要救臣妾...”
“黑甲面具是我爹给的。”
“但是我们谷家没有谋反之心,我只是在宫中时常被冷落,所以我爹给我安排了一些人手。”
“有时候处理一些私事,不过那也是为了离陛下近一些。”
“我们谷家真的,没有造反之心啊!”
谷清容不断低声细语,身子哆哆嗦嗦,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抽泣声。
李行止追问,“多少人手?”
“就三十多个,我也不熟悉,他们会来我拿黑甲面具,但都是标识之物,压根不是造反之物!”谷清容回道。
“唉。”
李行止深叹一口气,“那定是容妃的罪人,现在要想翻案,看来第一得先将这些黑甲卫灭口。”
“然后再找到陷害容妃你的人,但这都得在,你说的都是实话的情况下啊!”
顿时。
谷清容犹如摸到了生的希望,“臣妾句句属实!”
李行止打量着谷清容的神色变化,试图寻找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心中也暗暗思瞩起来。
仅有三十多人的黑甲卫,确实也说的通,这些后宫的嫔妃,为了争宠安排一些人手。
传递信息,处理一些犯错的宫女太监,打压一些实力孱弱,没有后台的妃子。
也属正常。
而且这容妃对父皇痴心一片,应当也不似作假。
此时言语也很真挚,表情也毫无变化。
不过也饶你不得。
还是也送你下葬吧!
“黑甲我可以帮你试试,你把这些人信息给本宫。”
“至于这....到底是谁陷害您,您没有丝毫头绪吗?”
李行止淡淡地问着。
谷清容也低头默默沉思起来。
口中低语呢喃,“这宫中与我有怨恨的也只有其他妃子,能接触到那个小贱人,也只有其他妃子。”
“定是其他妃子要与我争宠,而我之前按照殿下的方法,去见陛下明明已经讨得欢心。”
“对,不错!定是其他妃子,见我即将重新获得宠爱心生毒计。”
说至最后容妃已经咬牙切齿,双眼血丝遍布,双手狠狠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