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和王正义有什么关系??”
一阵喧嚣后。
说书老头儿,一副黯然失色的样子,“唉,那时候谁敢管这个案子啊。”
“唯有王正义为了这何氏不仅得罪了官二代,还将那官二代一家都处理了!”
“为此得罪了好多大官。”
“但就这样的清官,却被当朝太子爷,随便一道诏书给拉到菜市口砍了脑袋。”
“大家评评理?这是太子嘛?”
“以后大夏江山交给这样的玩意,我大夏还有未来嘛?”
“简直祸国殃民!”
这话一出。
“不错,这太子真该死,可怜了那王正义一心为国,摊上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太子。”
“大夏要亡了啊!”
“大夏不能万万不能交到这样的人手中,宣帝真是人老了,简直就是一个老昏君。”
“真是该死。”
一道道批判的声音皆是传到了李行止的耳中。
其他的都可忍,但是竟然有人敢直指他父皇。
顿时。
李行止脸上一脸寒意。
初时他还不觉得有时候,他办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料想到有这样的后果。
可眼前这个说书老头似乎不停地在这样煽动民意。
在联想到八王起义。
臣子作乱。
黑甲卫入宫。
不好,若一个菜馆如此,那么...
个个都如此,那岂不是说,他已经被万民所指。
若只是万民所指也就罢了,但若是将这和谋反联系到一起,那么就不同了。
就有可能在宫外就已经开始有人,为这件事开始不停做准备。
而这样的说书人或许背后就有人,特意安排。
王正义此人他也了解,像这说书人说的这般,根本无迹可寻。
随口胡诌也不会有人特意查探。
更别说他让小喜子搜查王正义的家里时候这家伙,不仅和齐王有所关联,更为可恶的是这家伙。
还私下收养了不少女童。
而这些女童皆是他的禁脔。
简直就是一个老淫贼,一个有愧正义的二人的老变态,竟被这说书人说成不畏强权之人。
这背后定然有所隐匿。
李行止望着谢婉儿那张俏脸,生出几分庆幸。
“婉儿,还是你敏锐!”
李行止深叹一口气,“这说书人不简单,要不是你几次三番提醒我,或许我就要铸成大错了!”
“哈哈。”
谢婉儿含笑,小嘴唇轻轻撅起,颇有几分傲娇,“是吧,我就觉得这老头不对劲,那贼眉鼠眼的劲头子,就和小喜子小时候看到卫老头一样。”
瞬息就让李行止有些汗颜。
“原来你毫无凭据,单凭眼神定罪?”
李行止擦擦额头,想到自己差点以为,谢婉儿才是智计无双的那个人时,有些难过。
还是高看了婉儿。
原来还是和小时候一般,只长了年纪,脑子似乎..
谢婉儿看着李行止审视自己的眼神,连忙撇撇嘴,“我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看穿了那家伙。”
“不好那家伙快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