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回过头望着的司长。
公孙离见此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知道这丝情柔哪里来的免死令牌,可这对他来说确实很重,不是他能轻易在强行处理的事情了,万一有所差池他可能真就保不住乌纱帽。
也就他这愣神的功夫,就让丝情柔仿佛抓到了一丝生机。
“你手中的信真伪难辨。”
丝情柔对着公孙离大喊道:“你说我派人都是凭空臆测,有人挑起他们两人纷争,难道就没有人故意挑起我们三家纷争么?”
公孙离眉头微蹙。
似乎这话也有道理...
紧接着就又听丝情柔喊道:“先皇御赐免死令牌,除非你证据链完整,再来找老生,要么就命人把我整个丝家全部杀了,若然消息泄露,你应当知道什么样的后果。”
闻言公孙离双手也紧紧攥拳。
此时似乎确实证据链不完整,即便完整似乎也不是他能控制,若然有人通知自己办案流程有问题。
自己本就在官场不招人喜欢,再被那些政敌抹黑,必然会遭逢大劫。
公孙离不断摸索着其中的关窍。
其后又对着醉清风和咸泰丰说道:“此事,可能不太好办了。”
轻咳两声就打算想办法先脱离丝家,再行寻找证据。
醉清风和咸泰丰两人脸色更加难看了,没想到居然就被一个令牌给难住了,顷刻间三人仿佛都陷入无所适从的境地。
可就在这时。
“公孙大人,我有证据。”
一个微胖的身影脸色慌张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眼中正是姗姗来迟的丝亭林。
公孙离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这家伙不是丝情柔的哥哥么..
可丝亭林则是没那么多顾忌,直接对着公孙离大喊道:“丝情柔手里的令牌是她偷先皇的,也是她暗中挑起醉兄弟和咸兄弟斗争。”
这话一出全场都懵了。
过了片刻功夫。
醉清风才叹道:“我就说先皇怎么可能给这个妖妇令牌,要给也该给我们几家一人一令。”
咸泰丰也似是恍然大悟,“刚我就觉得不对劲,墨迹半天才掏出来,原来是因为偷的啊!”
两人脸上瞬间挂满喜色。
他们才不管丝亭林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妹妹,他只知道他们的机会来了。
只要给丝情柔送进去,他们的损失都可以问丝亭林要,这个家伙就一个草包,到时候随便多讹一些银子,怕是不仅能拿回损失,还能多赚几分。
“公孙大人。”
两人微微躬身,“既然是假的,您继续办案吧!”
公孙离则是脸上泛出几分异色。
似乎情况有些太巧了,这丝亭林的出现仿佛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样,可就在他犹豫的功夫。
丝亭林又大喊一声,“我这是大义灭亲,还望公孙大人为我做主。”
说着已经跑到了公孙离身后,低声说道:“丝情柔还资助过禅魔寺,罪大恶极,禅魔寺您应该知道吧。”
这话一出,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他公孙离自然清楚,虽然这禅魔寺的案子没有传到百姓中,可在官场就是他这样不合群的官员都已经了若指掌了。
这可是大功啊。
公孙离也彻底放弃了思虑的功夫,对着手下又下令道:“给我把这妖妇抓到监察司,连夜审问,不能留情,再有阻拦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