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三则是立在一旁仔细盯着这家伙。
只看了几眼他便明白,殿下为何让他拦住这家伙再吃第二轮。
就这王涂星的身板,若是放开让他吃上两轮,再让自己几个大拳头砸在肚子上,吐出来一地,怕是真的会影响他为殿下敛财的进度啊。
东宫的空气也静了几分。
谢婉儿和小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贾三身边,稍微观察了一番王涂星的作画水准。
只一眼。
两人皆是摇头不止,直到王涂星收笔,小喜子才叹道:“小子,我劝你赶紧求求你旁边的冰块脸,要不等会你怕是不好受”
两人那惋惜不已的神情似是再看一场必败之局。
“求?”
王涂星冷冷道:“我王涂星天降神志,从出生那一天就是为了作画而生,短短几十年,画遍天下万物,未曾遇过敌手。”
“别说你们殿下,就是天下全部的画师都和我比试我都未曾会败。”
这话立即就让谢婉儿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就你这画作的水平,也就我家殿下9岁的作画水准,也不知都谁给你的勇气!”
“是啊,听人劝吃饱饭呐。”
小喜子不停地一旁摇头惋惜,“小兄弟呐,求人不可耻,现在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别说咱家没提醒你。”
王涂星陡然间怒气爆棚。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羞辱人的话。
“放肆。”
王涂星脸色大变,袖子摔的阵阵作响,无能狂怒,“你们懂什么?你们会画画么,见过画么,一群门外汉也敢点评我的画作。”
“你的画作简直狗屎。”
谢婉儿毫不留情道:“信不信看到我们殿下的画作你会直接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放屁。”
王涂星怒道:“小爷不信!”
谢婉儿摇摇头,“就知道你不信,打个赌吧,就赌你下半辈子的自由。”
“赌就赌。”
王涂星一脸怒气,当即走到自己画作旁边,从桌上拿起一壶清酒,往口中猛灌一口,脸上露出笑意。
一群渣渣懂什么?
当即噗的一声,直接就将酒水碰到水墨画上,立即水墨大肆晕开,他的脸上也更加傲娇起来。
这是他最得意的画画方法,就这一口就能将他的水墨画风的山水,彻底晕染开来,那是一种浑然天成气势,是他这些年了最骄傲的画技。
也是他敢拿下半辈子做赌注的必胜力量。
转头看向谢婉儿三人,果然能从他们脸上,看到他们几分震惊。
笑道:“怎么样,就是你们这群门外汉,现在也该能看出,此时与刚才乃是天与地的大变化吧!”
谢婉儿微微一笑。
“也就那样吧。”
语气也跟着转为了不屑,“建议你现在重新画一幅,要不你必输无疑”
“哈哈!”
王涂星大笑道:“你们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们了,还妄想骗我自毁长城?可笑,这幅已经是我呕心沥血之作,我倒要亲眼看看你们殿下到底画了什么。”
“让你们这群跳梁小丑如此嚣张!”
随即王涂星都懒的搭理谢婉儿这三个门外汉,径直走到李行止的桌前。
而谢婉儿三人则是嘴角勾起高高的弧度。
当真是个傻子
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