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大脑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不断闪过绚烂的画面。
叶臻往后一倒,整只兔子化成了一块兔饼,软绵绵地瘫在桌上,两眼直直地盯着脑袋上的天花板,目光呆滞。
话说,刚刚,颜以轩,是不是亲他了?
没错,颜以轩真的亲他了。
这这这四舍五入是不是就相当于表白了?
不不不冷静一点,他只是一只兔子,没有人会对一只兔子表白的。
叶臻蜷成一圈,捧着自己通红的脸蛋,在桌上来回滚了一圈。
咕噜噜,咕噜噜。
假设颜以轩真的对他表白,假设哦,只是假设,那他也不能接受啊。
再怎么说他都是个有男朋友的人,虽然他的男朋友出轨了……但但但在确定和祁封分手之前,他必须得矜持一点才行,怎么能就这么被外面的野男人勾了魂呢?
想到这里,叶臻抬起头悄悄地看了一眼工作中的颜以轩,对方正认真地操作着手中的实验,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只兔子在偷看他。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是最帅的,古人诚不我欺啊。
“嘟嘟。”
看着颜以轩那熟练到了极点的动作,叶臻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尤其是在当对方驾轻就熟地摆弄着通体雪白的兔子的时候,叶臻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代替那只兔子承受着被那双手灼烧的热意一样,快要被烧熟了。
如果,只是如果。
如果对象是颜以轩的话,那么,干脆在祁封向他坦白之前率先出轨什么的……
想想还挺爽的来着。
但……也就是想想了。
虽然脑内剧场已经进行到了他和颜以轩结婚以后要领养几个孩子的地步,不过叶臻没有真的连智商都退化成兔子的程度,脑补倒是很爽啦,可事实,就像他一开始想的那样,怎么可能有人会和一只兔子表白呢,绝对不可能的。
更何况,现在可是七年前啊。
七年啊,沧海桑田,现在的他对于颜以轩而言只是一只兔子,七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更是一点关系都沾不上。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对象。
叶臻叹着气把自己的小心思收敛了起来。
“嘟嘟。”
说起来,七年后的颜以轩也是二十八九岁的人了,这个年龄段的人,就算是结婚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在他的记忆里,颜以轩貌似没有老婆,就连绯闻对象都没有。
不要误会,这可不是叶臻特地去了解的,而是正好听到办公室里的女同事聊八卦才知道的。
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作为一个长得很帅又身家过亿的超级富豪,颜以轩一举一动都很受人关注,虽然现在闹翻了,曾经的林氏和PH的合作还是很多的,双方经常互相往来,自从颜以轩接手了PH,叶臻不止一次在自家公司楼下看见狗仔队的踪影,想也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说这些小道消息不能说明一切,但至少说明一部分的真相还是能做到的。
七年后的颜以轩依然是个黄金单身汉,而且没有任何要成家立业的意思。
这一点的话,现在都能看出点苗头来。
“差点把小梅花的血样给忘了。”颜以轩实验做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把方才珍重地放在口袋里的试管掏了出来,放到边台上的恒温水浴锅里。
叶臻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给他让地方,收获对方在肚子上的一通揉搓。
叶臻扒住他的手,把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嘟嘟作响的手机放到颜以轩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