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的颜以轩有点小委屈,但他机智地没有还手,仍由叶臻锤。
毕竟,就按照他对小梅花的了解,生气的情绪在他身上持续不了太久。
果不其然,锤了几下以后叶臻有点累了,于是他轻易地放过了颜以轩,自顾自地拿起掉在一旁的胡萝卜继续啃了起来。
张羽杰举着破了个小口子的手指在那里大呼小叫:“啊啊啊小梅花你怎么这么凶残,说好的下手有分寸呢?”
“这是要分人的,对我自然是有分寸,对你嘛——”
颜以轩特地拖长了音。
“闭嘴吧你。”
张羽杰对着颜以轩竖了个中指,随后不甘心地揉揉叶臻脖子下的软毛。
“小梅花你也太过分了啊吧,我对你可比你爹对你好多了吧?”
叶臻腾出一只空着的手指指颜以轩那皱巴巴的领口,一视同仁的意思表达地非常清楚。
“……草。”
尽管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叶臻的特殊,但每一次切身感受到这只大白兔身上展现出来的人性时,张羽杰还是会忍不住感慨一下。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生气?”颜以轩戳戳叶臻的小尾巴。
“咕咕。”
叶臻傲娇地别过头。
“说不定是看我们聊得太欢了感觉被忽视了。”张羽杰猜测。
“我倒是觉得是我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亲爹不愧是亲爹,颜以轩对叶臻是真的了解:“大概是你太跳了,所以才咬你。”
叶臻配合地点点头。
张羽杰很委屈。
他不就说了说身边发生的小事吗,怎么就跳了?
“唉,小没良心,亏我这么宠你。”张羽杰用哀怨的目光把叶臻上上下下扫视了一边,最后看向了叶臻脖子上的项圈:“对了对了,差点忘了,你的这个项圈,四眼说定位调配有点问题,得返厂重新弄一下。”
颜以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这样就行了。”
张羽杰把项圈收到了包里,然后把叶臻脖子上的毛毛整理整齐。
没了项圈的叶臻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实验兔子一样了。
白白的,胖胖的。
“四眼他们最近在搞活动,挺忙的,不一定有空,大概得过个两周。”
“不急,你让他慢慢弄。”
“两周,你可别把我干儿子弄丢了。”
“就在这儿放着,怎么可能丢得了。”
颜以轩揪着叶臻的小尾巴把他揪进怀里揉吧揉吧。
叶臻嫌弃地把他作妖的爪子拍开。
“行吧,总之你留意着点,这两天好多社团都在搞活动,特别乱。”张羽杰说。
“我从来不去社团活动。”颜以轩说。
“就算社团活动不去,院里的活动你总得去吧,马上就是年终晚会了,你可是院里的头牌,可不得去接客嘛。”张羽杰不怀好意地说道。